卢氏放声痛哭，无法再说一个完整的字。

假扮陆轩去，然后……就说他在游湖时淹死了……陆轩的爹娘来闹，我索就和盘托，污蔑是陆轩用相勾引了我的夫君，威胁他们要么保守秘密到死，要么我就报官……当时……若是陆轩的爹娘不相信我的话……哪怕是一的怀疑，我的心……也不会……”卢氏哽咽起来，苍老枯的手抓自己的衣衫，“陆轩的爹娘相信了我说的一切，认为陆轩辱了门风，他们对陆轩也恶至极，不愿带他回家，说只当这个不孝死了！他们就把……陆轩丢给了……我，任我置……我……我……”卢氏垂下了脸，再次呜呜哭泣，“我对陆轩……了及其残忍的事……用他……来宣心底的恨……”

卢氏慢慢停下了哭泣：“他没有熬过三天……就死了……那一晚……就发生了奇怪的事，那幅图……”卢氏忽然颤抖起来，恐惧地指向那幅《傲图》，“那幅图忽然不见了。我后来到我囚禁陆轩的暗室里的时候，却看见了这幅图，上面的血都不见了，陆轩也死了。我当时很害怕，就把黄烨的尸赶丢到井里，跟大家说……他成仙去了……趁着这个传言传开就把这幅图赶卖了……然后……我们全家就搬走了……”卢氏慢慢抬起脸，看向那个她始终看的方向，“陆轩，我对不起你，我有罪，我不求你原谅，我日日诵经，是为让你来世投个好人家，莫再遇上黄烨那样的……混……还有我这样的……毒妇……”泪从卢氏的中落，淌在她每一条的皱纹里。

“呜呜呜——”卢氏哭得捶顿足，泣不成声，“我……我……我折磨了他一个晚上……把他折磨地不成人形……血……到是血……”卢氏双手颤抖起来，双目惊恐地看着前方，宛如陆轩的血就在她的面前，空气中也弥漫起的血腥味，陆轩痛苦的声声嘶喊依然回在她的耳边，“他越是喊，我越是恨，他求我不要再伤他，但是我，我停不下来……我真的……停不下来……”卢氏扶着拐杖哭泣不止，“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真的……不是人……我……我对不起……小弟……我……我对不起他爹娘……呜……我为什么……会那畜生不如的事……我真是该死……该死……啊——啊——”

卢氏的恨冲垮了善最后的防线，彻底释放了内心的恶，这份恶让她一发不可收拾，残忍地杀害了陆敬。

付明溯和易嵇玄目惊讶，看来，折磨陆轩的人找到了。

付明蕤微微发一声轻叹，看向那幅《傲图》片刻，抬眸看哭泣的卢氏：“那黄烨呢？”

众人听到此时，心中已是五味杂陈。这当中的恩恩怨怨，因因果果，岂是旁人能理得清的？很多时候，世人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真当其中，选择，十有八九会与凶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