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祖宗有罪。父债偿，我们愿为她偿还这份罪孽，我们会厚葬陆轩小舅爷爷，将他的牌位供奉在我们的祠堂里，为他年年祭祀烧纸，替老祖宗赎罪……”黄宗说完，率所有黄家族人，在陆轩的骸骨前，叩拜……

付明晖听云瑶要走，也立时站了起来。

“你们在说什么？”唯一没见过《傲图》的付明晖一脸迷惑。

付明蕤认真看付明溯：“大哥，你真的要……”他看一地上的骸骨，有些无法置信。

云瑶看看左右，见无外人，指着画神秘兮兮地说：“王易死里面了，之前这幅画那么艳丽，就因为是用人的血与气染的。”回想到画内的一切，云瑶直犯呕。云瑶受不了地撇撇嘴，拿起画轴，“所以这画邪，还是得放在我们九门，不然时间久了，里面邪气复燃，还是会继续害人的。”云瑶迅速卷好画卷，这可是莲悠悠代她的。

他们无法去指责卢氏当年之举，因为，他们受的，是卢氏五十年来的恩惠。

黄家人带走了卢氏的尸和陆轩的骸骨，空的大厅里只剩下黄烨的尸骨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无人为其土。

付明蕤眉一皱，他知，他哥哥这里的人三教九，什么都有。而这些人当中，大多与他们付家有利害关系，并为他大哥效力。

无人认领的骸骨将会统一埋在北郊的葬岗里。

付明溯拍拍他的肩膀：“回去再告诉你。”

付明蕤，付明溯和易嵇玄一怔，但并未显得太过惊讶。

所有看着黄家叩拜的人目慨，心存哀叹。一个案三条命，五十年前的恩怨，五十年后结。可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付明蕤的面也有些，握拳咳嗽：“咳咳。”看向赵成他们，赵成会意，直接带衙差们收拾东西走人。这“暗戳戳”的事情，他们还是不要看见比较好。

“云瑶姑娘。”付明蕤见云瑶竟是收起他的证，心中疑惑，更有王易的案未结，一并问：“王易那案呢？”

赵成他们正准备收拾的时候，付明溯走了过来，看黄烨那副骸骨：“始终是个画家，能卖个好价钱。”

付明溯微微一笑，拿起黄家人没有带走的黄山人的印章扔了扔：“加上这枚印章，就能卖个好价钱。在黑市里，藏家千奇百怪，你我是无法理解的。”

收拾骸骨的赵成他们都惊着了。

那幅画他们先前是见过的，那么艳丽的画，现在忽然变成这个样，不说有诡也没人相信。且卢氏的供词也提到过这幅画的奇怪之，那也是让她匆匆卖了画的原因。

付明晖见云瑶要走，急忙追了上去。

“付明溯你真奇怪，连骨都要。”云瑶嫌弃地看付明溯两，看付明蕤，“事儿完了，我走了。”说着，她开始收起那幅染满血的《傲图》。

付明溯这边刚说完，云瑶就利落转：“我走啦。”云瑶走得潇潇洒洒，风风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