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幻境里她才跟他说，从他见到她的第一，她就不是真正的她。

“从我京那一刻，我就不是单纯的我自己，我的意识里蒋后已经存在了。”

他知白篱在幻境中去了所有人有关她的记忆。

此时穿好衣服，本看不其内受了伤。

李余看着她，那现在的她是真正的她了吧。

“就像你母亲，驸，虽然离开了，但他们对你的护都是真实有过的，而且延绵存续。”

李余看着再次递过来的一勺药，轻轻吃下去。

“如果你只恐惧失去，忘记受存在，那才是真正的失去。”

“你不用害怕梦，不敢梦，梦里发生的事，虽然很多是荒诞是假的，但也是依附真实存在产生的。”

虽然没有闹到那么大，但李余也看到了，不是太医，还是蔡松年，都忘记了他受伤的事，或者说忘记他了什么事。

李余看着她：“我是真想要帮你除掉蒋后我没想伤害你我不知会变成这样.......”

以后再也不会有驸了，他也没有机会对他表示敬。

她端起一旁温着的药，拿起勺喂李余一。

白篱打断他：“我知，变成这样不是因为你。”说着微微笑，“是我一直没告诉你我是怎么回事，我因为天生异质，很早时候就被沈青盯上，与庄蜚合力，要把我变成蒋后。”

甚至忘记了白篱是谁。

李余看着她，存在短短一刻，也是永远？

“阿篱，我不想失去你。”他说，“我失去了父母，失去了驸，我什么都留不住，我很害怕一切都消失。”

只有他还记得了吗？

李余将涩苦的药咽下去。

“没有人能永远拥有边的一切，不要心存这样的执念。”白篱说，看着他轻轻一笑，“而且就算消失，也不表示失去，存在，哪怕只有短短一刻，亦是永远。”

。

还好他还记得。

“就算没准备也不用担心，哪怕他看到，哪怕请了很多太医，哪怕闹得满皇人尽皆知，我也能抹去他们的念，不受其害。”

只是虽然没有失去记忆，但回想曾经的过往，那个在他边的白篱变得模糊不清。

结果，没有现在，也没有了以后。

忘记受现在，是啊，母亲在的时候，他只觉得母亲的理所当然，甚至有些烦人，还有驸，他总想着等以后怎么弥补驸，想着除掉了麻烦威胁，想着自己再无人能辖制的时候，与驸尽情的相互珍惜，以至于，当时不听不看不想不在意，一心一只看着以后......

没想到，随着晨光到来，她真的被人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