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雪凝看看顾之威，又看看双目闭的顾长海：“既然你们都舍不得喝，这蟒血，就给我喝吧！”

顾之舟脸上恰到好的茫然：“夫人，既然这蛇血这么滋补，为什么我可以喝大哥不可以？”

朱雪凝目光惨淡，面凄苦，泪像断了线的珠直往下。

“你呀……”顾之威对小凤摆了摆手，“去拿个碗，让二少爷给我分一。”

令人作呕的腥甜味直冲鼻腔。

“妈，您怎么了？”顾之威也问。

“说，你是不是早就知……我养的……这……这条白蟒是镜蛇的变异，獠牙里有剧毒……”

顾之舟面一直很冷静：“老爷，您这么说儿就有伤心了，是夫人自己说的，白莽血滋补，我孝敬兄长长辈，怎么叫杀母杀了？”

示意他赶闭嘴。

顾之舟没说话，只目不转睛盯着顾之威的脸。

秦夫人没有说话，眉拧成了一条直线。

不仅一脚踹翻了朱雪凝手中的蛇血碗，还用那么恶毒的话咒骂顾之舟。

朱雪凝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张嘴想要辩解。

所有的目光都跟随着他的脚步。

朱雪凝整个人都哆嗦起来，声音抖得不成样：“不行，不行！”

顾长河先是一愣，接着欣喜若狂：“大哥，大哥您好了？什么时候好的，二哥，您怎么这个表情，您是不是早知了？”

“老爷，您喝，别气了，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朱雪凝一个劲拍顾长海的脊背给他顺气息。

顾之舟盯着蛇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不行，大哥还在这里，这么好东西我怎么敢先用，咱们一人一半吧！”

所有人都是一惊，就连主厨和佣人都向她投去诧异的目光。

可他力气实在太小，盘「哗啦」一声碎裂在他脚边。

顾长海指着顾之舟的鼻怒不可遏：“逆……逆呀……你要是还顾念一父之情怎么会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迫父母兄长喝毒药……你……”

“父情意？”顾之舟冷笑一声，“我顾念父之情，你顾念夫妻之情没有？我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朱雪凝太过急切，声音诡异又尖厉。

“为什么不行？”顾之舟跟着朱雪凝的话。

“啪”一声响。

顾之舟接过蛇血碗。

以植人状态在床上躺了两年的顾长海，竟然突然清醒过来。

他皱了一下眉。

“不行！”朱雪凝惊叫一声，从座位上直接站了起来。

乌黑的蛇血四飞扬，溅在顾长海苍白愤怒的脸上，在白惨惨的灯光下，分外诡异。

第18章杀人

的方向走过去。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你……”顾长海咳得上气接不住下气，“逆，你是我的，我能不知你肚里想的什么吗？”

“逆，”顾长海一只手死死捂住，另外一只手颤抖地指向顾之舟，“逆……你杀父杀母……杀兄杀……你猪狗不如……我……我……咳咳……我顾长海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畜生……”

朱雪凝、秦夫人、顾长江甚至顾长海都屏住了呼。

“老爷，您保重，我……”她呜咽一声，把蛇血碗凑到嘴边。

顾长江狠狠白了顾长河一。

左不言把蟒血碗端到朱雪凝面前。

在场的人各怀各的心思。

秦夫人替她开脱：“夫人的意思是，之威跟老爷一样也是久病，虚弱，不适合喝这么滋补的东西。”

“你们夫妻一人尝一。”朱雪凝笑得慈眉善目。

“是是是，”朱雪凝连忙说，“我就是这个意思。”

朱雪凝手中的蛇血碗应声摔飞去。

“我尝尝！”松似月伸手就去拿血碗，想要替他喝。

“你在这里演戏，不就是想探查我是不是醒了吗？现在你满意了？告诉你，小畜生，老醒了，你张狂不了多久。”

“你……你……”顾长海没你什么，抓起一旁的盘猛地朝顾之舟的方向砸去。

“也好。”顾之舟说完，给左不言使了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