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岁那年，舒海澄在一酒宴上识得落华楼歌女何玉瑞，错差与她成了夫妻。何玉瑞是卖艺不卖的儿，成就好事后寻死觅活，为表负责，舒海澄与父母商量，将其纳为小妾。

舒家在通天园有一家茶馆、一家饭馆，而舒家二少，人称舒二的舒海光便是在这儿遇上他的心上人——向天笑。

早年向锦波有一绝技——星赶月，即是他以弹弓往天空一颗弹，待第一颗弹往下坠时，再第二颗，两颗弹在空中相撞、粉碎四散。

为了生活，白日里爷孙俩在通天园卖艺，晚上天笑则到满楼些洗衣补的杂务，顺便帮姑娘、嬷嬷们跑跑，日虽不宽裕，但也还过得去。

向天笑年方十六，跟着爷爷向锦波飘泊江湖，卖艺维生。

舒家世代清白，对何玉瑞的颇有微词，但为了不让何玉瑞的事传扬去，便允了此事。

何玉瑞低调地了舒家的门，李云珠对她十分严格，就连她生下一舒明煦，李云珠都没准她养在边，也因此外边的人鲜少谈起何玉瑞之事。

北大上有个名为通天园的地方，此地无园，只是一四通八达的广场。通天园是珠海城的人们最喜的地方，连吃带玩，各娱乐应有尽有，而且费不多，只要块儿八，几个铜钱，也能让人乐呵个够。

总之，通天园是个引人的地方，不单是贩夫走卒到此地走动，就连那些文人雅士、达官显要也经常轻装简从来此一游。

他少年持重，十七岁便开始掌理家业，不仅能守成，亦可布新。

午后，舒海澄自茶行离开，循着北大往舒记兴隆票号而去。

通天园有的是茶馆、饭馆、小吃摊、凉铺，吃吃喝喝，好不快乐。娱乐方面有着固定的戏班、评书场及大鼓场，至于动质的则有杂耍、变戏法以及各民俗技艺、功夫绝活。

他们原是居无定所的，但一年前来到珠海城后，向锦波生了一场病，便在珠海城安顿了下来，如今爷孙俩租下城北一老旧小宅。

三岁启蒙，饱读诗书，通六艺，舒士安以他为傲。

靠着这独门绝活，向锦波养大了天笑，可这些年他睛渐渐不好使了，只能些寻常的杂耍，变小把戏。天笑从小跟在他边，学到了一些坛走缸的功夫，虽不是什么罕见绝活，但因为她长相甜，还是能得到不少赏钱。

行至通天园，舒海澄便见众人围成一个圈，人墙里有人正表演着。

十九岁时，舒士安为他觅了龙门甘家的么女为妻，谁知订亲后不久，甘家女儿却因恶疾过世。舒家念旧情，以冥婚方式将甘氏牌位娶舒家，供奉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