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的关系...」顾姚的声音有些颤抖。

「娜娜，你最近在什麽？」顾姚问。

语言的障碍，文化的差异，学业的压力，每一样都让顾姚到疲惫。但最难忍受的是对周娜的思念。

她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每次通话，周娜总是问她过得好不好，学习顺不顺利，却从不说自己的事情。

这些话听起来那麽熟悉，就像学长昨晚说过的那些。

「没什麽特别的，就是上课，写作业。」周娜的回答总是很简单。

「可能是不想让你担心吧。」学长叹了气，「异地恋确

「真的吗？」周娜的睛亮了亮，但很快又暗淡下来，「那...那你要走了？」

「你不是负担！」顾姚急忙说，「你是我最Ai的人。」

「如果你们的情够，距离不会是问题。」学长握住她的手，「如果经不起考验，那说明本来就不够固。」

「这很正常。」学长的声音很温，「我刚来工作的时候也是这样。要不要我寄家乡的东西给你？」

那一刻，顾姚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她Ai周娜，但周娜的话让她更加确定，她们之间确实有无法跨越的距离。

顾姚无法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真的吗？她没跟我说。」

「我知你的想法。」周娜打断她，「学长说得没错，你确实b我优秀太多。我当时也觉得，也许你离开我会更好。」

而学长在这个时候却经常联系她。

「你到现在还记得我当时哭的样吗？」周娜的声音把顾姚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这句话让顾姚的心揪了起来。

「还好。」

第二天，她去找周娜。

「但你还是走了。」周娜的声音很平静，但顾姚能听其中的伤痛，「而且一走就是两年。」

「还行，就是有想家。」顾姚疲惫地r0ur0u睛。

刚开始，她们每天都会视讯通话。但时差让G0u通变得困难，而且顾姚能明显受到周娜的变化。

「不是这样的！」顾姚急忙说，「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娜娜，不要这样说自己。」顾姚抱住她，「你很好，真的很好。」

一周後，她确认了国的决定。

「如果我真的很好，你就不会这麽纠结了。」周娜在她怀里哭泣，「顾姚，你去追求你的梦想，不要为了我停留。」

---

「不用了，谢谢学长。」

那天晚上，顾姚回到宿舍後失眠了。学长的话在她脑海中反覆回响，让她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

「到新朋友了吗？」

看着周娜努力克制泪的样，顾姚的心都碎了。

「顾姚，你应该去。」周娜撑着笑容，「这是很好的机会，我不能成为你的负担。」

「她看起来不太开心。」学长说，「前几天在学校遇到她，觉她瘦了很多。」

顾姚看着她，中满是愧疚：「对不起，娜娜。当时我...」

「我还在考虑。」她说。

「适应得怎麽样？」学长的视讯通话总是在她最孤独的时候到来。

每次谈话都像在挤牙膏，顾姚到的无力。

「不客气。对了，周娜最近怎麽样？」学长若无其事地问。

「而且，」他的中闪过某情绪，「也许你国後会发现，世界上有更适合你的人。」

「娜娜，我收到录取通知了。」她说。

---

「还好吧。」顾姚的语气有些不确定。

「但是...」周娜的泪还是了下来，「但是我什麽都给不了你。我没有才华，没有前途，我只是个普通人。」

国後的日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