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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也没什么好避忌的。
她推开玻璃门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不知道沈度什么时候让酒店提前放了水,浴缸里的水正冒着细泡,旁边还摆着瓶浴盐,是淡淡的薰衣草香。
洗到一半,听见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接着是沈度开门的声音,应该是助理送东西来了。没过多久,就听见沈度在浴室门外轻敲了两下玻璃,“浴袍放门口的藤筐里了,你洗完直接拿。”
“知道了。”沈世应了声,换上浴袍出去。
等到沈度也洗完澡出来,沈世下意识抬眼,呼x1却顿了半秒。
平时见沈度,不是笔挺的黑sE西装,就是剪裁利落的大衣,肩线绷得笔直,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透着锋利。可此刻的她,卸了妆,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袍领口,晕开一小片Sh痕。她穿的也是件浴袍,只是颜sEb沈世的深些,是雾灰sE,腰带没系紧,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走动时浴袍下摆轻轻晃着,隐约能看见腰线的弧度。
哪还有半分凌厉,连眼角的线条都软了,皮肤在暖h的灯光下透着点瓷白,连刚才打电话时的冷感都散得一g二净。
“头发没吹?”沈度走到梳妆台前拿吹风机,声音b平时低了些,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沙哑,转头时目光扫过沈世,没像之前那样迅速移开,反而多停留了两秒,“我帮你吹?”
沈世愣了愣,下意识摇头,“不用,我自己来就好。”她别开眼,拿起旁边的毛巾擦头发,心跳却莫名快了些。刚才沈度看她的眼神,好像和平时不一样,带着点说不清楚的软,连语气都没了之前的平淡,多了点温和。
很奇怪,那点心里的异样没压下去。
沈度没再坚持,只是拿着吹风机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沈世低头擦头发的侧影上。
浴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后颈,发梢滴下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料里,晕开浅浅的Sh痕。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吹风机的外壳,酒局上,谈判桌前的掌控yu,此刻都变成了绕在心头的痒,让她忍不住想再往前一步。
“毛巾擦不g的,”她走过去,把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更低,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感,“会头疼。”说着伸手,轻轻捏住沈世手里的毛巾一角,慢慢cH0U了出来。
沈世的手空了,下意识抬头,刚好撞进沈度的眼睛里。
暖h的灯光落在沈度眼底,没了平时的冷意,反而盛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像浸了温水的糖,慢慢化在空气里。她的长发还散着,发梢的水珠落在沈世的浴袍上,两人的距离忽然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薰衣草香,混着点未散的威士忌余味,缠得人呼x1都慢了。
“我……”沈世想往后退,手腕却被沈度轻轻扣住。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掌控力的握,而是用指腹轻轻贴着她的腕骨,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力道轻得几乎要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