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

姜雄撑着，不可置信地望向祖尚。

「难你从来没想过改变一切吗？」他厉声责备，却痛心疾首。

胡祖尚说完，随即从袋里挖一本随手记，将其递予姜雄。

祖尚毫不避讳地答覆。

挨挨挤挤的书中内容，均由铅笔书写，多年来字迹早已模糊不清。

那份不寒而栗，并非如呓语般的文字所致，而是字里行间，与现实一一吻合所引发的骨悚然。

他神情迷蒙地盯着笔记簿，大至重要事件的预判，小到两人之间的滴往来，任何可能左右未来局势的选择，全都拟定好应该的应对与回覆——

第二页，呼x1渐沉。

姜雄呆愣片刻，竟不明所以地笑声来。

「二零二七年二月六日，姜雄……遭共军……」

姜雄屏气凝神，在嘴里低声呢喃。

「我不想再笑了，我真的不想再笑了。」

「为了不让历史脱轨，我只能——」

他彷佛正在苦笑，嘴角却不曾上扬。

「一辈太长了，真的太长了。耗费一生去扮演一个虚伪的角sE，实在太长了。」他叹声：「有多少次我想放声大哭，却知自己不能。」

「但……我又有甚麽选择呢？」

他惴惴不安，几次指尖到绳结又缩回，最终x1一气，才缓缓解开那早已泛h的书封。

祖尚沉Y一会，喃喃说：「就是因为不一样，才必须这麽。」

他愣神盯着上文字，丝毫无法说服自己下去。

胡祖尚垂沉声：「但我不是他。」

好似前十年挚友的躯T里，真的装载着不同灵魂。

「

「未来。」

「二零一七年七月二十二日，我遭共军S杀於柴山。」

「明明只有你是自由的，你却始终照着剧本走……」

其中，甚至包着几秒前，自己刚刚说过的话。

「老实说，我自己也很迷茫……」

他盯着胡祖尚x的刀伤，哽声一问：「这和笔记本上写的本就不一样。」

胡祖尚一向有着文字记录的习惯，姜雄是清楚的。可他却万万没想到，祖尚的笔下，竟藏着如此令人恐惧的世界——

属於他俩的回忆，无一不是经过JiNg心安排。

「甚麽叫你只能这麽……」

「我熬了一辈，终於受到Si亡的恐惧。」

胡祖尚所言，令姜雄到无b陌生。

「他们，并没有S杀我。」他低声说：「这是第一次，我所看见的未来现偏差。」

要他如何相信，又要如何不去相信？

胡祖尚仅一眨，便声泪俱下。「再次睁开双时，我会在哪？」

「那你为甚麽要自杀？」

姜雄一听，恍惚地有些走神，顿时跌坐在地。

「这里是一座监狱，姜雄……」

「这写的都是些甚麽？」他放声质问：「共军、柴山……甚麽意思！」

直到第三页、第四页……纸页的翻动声已连成一片。

翻至末页，草草几句话，特别标记於札记尾端。

「如果是祖尚，或许会去尝试吧。」

「二零三六年一月九日，人类灭绝，世界能量全数归零。」

第一页，眉微皱。

姜雄接过那本札记，颤颤巍巍握於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