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尚果然也一滞，眉轻皱：

“小叔泥……”

“——这还只是我刚好知的。”

信息严重不对等。

哪见裴尚沉默了一会儿，沉的神逐渐松了一，最终好像还变成了一丝淡淡的调戏玩味。

“小叔，你盘问我这个嘛？是要和我老攻告状？还是要安排人写我的情史条作为商战手段？”

“不是，小叔你，你……”

【嗯？！】

“没了，没了，就四个。”

裴尚的一只手很快就数不够了。

宋度然迎着他压迫的目光，磕了几下，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心里翻覆了一会儿。

“……”

后就是陆了。不过这个也不能算……】

“吃完饭碰到的国外哥哥，保时捷店里的男销售，和你一起看歌剧的共享单车男。”

【清汤大老爷，救救我】

甚至宋度然压没有任何问过、想了解过他的问题。

宋度然破罐破摔。

宋度然磨牙。

因为他发现他好像还不知裴尚喜男的女的。

“好吧，几个了？”

裴尚慢慢把手肘撑在方向盘上：

【我好冤枉啊】

他收回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不止吧？”

“四个了，继续。不够的话我把老郑叫来，他还有十手指。”

反正就算100个和裴尚又没有那方面的关系，没什么不敢认的。

“……”

宋度然：“……”

“还没想好，先记着吧。”

宋度然心里委屈，但面对裴尚的目光也不能过于心虚，于是这复杂的情绪下的神逐渐变得怨怼。

裴尚解释了一句。

他回忆了一下，过往的几次见面里好像确实没有谈论过这个话题。

【这表面是一个宋度然的锅，其实是两个宋度然的锅。】

“问我这么多，敢问裴总喜过几个女人还是男人啊？”

裴尚都不藏着掖着，他也大大方方好了。

他想着怎么开解释，猛地一抬发现裴尚的一只手已经快用完了。

“你刚刚笑了四次。”

“不数了。”

宋度然猛地一惊，就见裴尚恻恻地冷笑了一声：

与其狡辩，不如趁数量少的时候赶认。

宋度然一瞬间有这个男人能听到自己心理活动的诡异。

宋度然震惊地看着裴尚，他们家是真的有什么大清遗留的族规吗？

“你不知我喜男人？”

宋度然低着认真想来想去，自我觉没有一个能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