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板拿了自己想要的菜，转问于洲：“不是说要你吃的，想什么？”

于洲把那包甜瓜拿来放在一边，却又拿了过来，说：“给你想办法，先把苗育来试试，万一成了呢。”

于洲想说不用麻烦，却：“你打小就喜吃甜瓜，吃不到还闹脾气呢。”

于洲在父亲的书房里找书，打算挑两本带去疗养院，读给父亲听。

“那这包就送你们了。”老板给他们结账，“再抹个零，给整数就行。”

于洲笑笑，静静地听和对方说话。

不合时宜的东西，哪怕再好、再喜，也失去了意义。

老板也不是真瞧不上自己孩，只是嘴上谦虚：“谁知他，以后能有你家小洲一半有息就不错了。”

于洲顿了顿，放弃：“那算了，不要了。”

“我说他专业就没选好，让他像小洲一样考个研究生，他非不听。”

于洲不承认，仿佛一下午吃了三个甜瓜的人不是他。却很诚实地蹲在菜地里，看着给他甜瓜。

傍晚，拉着于洲在菜园里忙活。

于洲曾经怀疑父亲是否真的都读过这些书，但随便一本，都能看到父亲夹的书签，或者折了角的某一页，亦或是圈圈画画留下的笔迹。

老板说：“就前面路那个果摊就有。”

笑着说：“都好，都好。你家小勇也是好孩，又能，走哪条路都能有息。”

于洲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他才没什么息，而且越来越擅长逃避：“伯伯，你说甜瓜现在上市了，哪有卖啊？”

“我哪有？您别污蔑我。”

父亲的书很多，从政治到经济，从文学到人际往，什么都有。

夏季的白天很长，哪怕太落山后，天也要好一会儿才会黑。

听见老板在面前夸自己：“还是你家小洲好，学历，工作好，人又孝顺。不像我家那个讨债鬼，毕业了连工作都找不着，考公也没考上。”

于洲掏手机付钱。

于洲无所谓：“那就这个吧。”

于洲想了想，问：“有没有甜瓜？”

夜晚，月明星稀。

“那行，我们去买，不打扰您生意了。”于洲挽起的手，逃离农资店。

却接过那包说：“先拿着，你再看看别的。”

先给晒了一天的菜浇，再除除草，看看有没有哪里长虫。有些菜可以收了，收完空一垄地，用来新买的菜。

帅了！”

“有。”老板从柜台里取一包，“不过甜瓜现在都上市了，要得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