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前的宁淅占据了。

——“你平时说得还不够多？你知总听你说这些我压力多大吗？”

钟磬音没机会再看宁淅的表情了。

宁淅快速地问了一句，他的语速实在太快太难以捕捉，钟磬音慌张之下没能分辨是否有一不悦夹在内中。

钟磬音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公车上的变态痴汉，可是又忍不住——宁淅发丝上飘起钟磬音没闻过的洗发的味，混合了从衣领漫溢来的寡淡的男士香味，带动着两人之间似有若无的温。

“对不起宁老师。”钟磬音开了，重新抬起来，努力弯了弯睛挤一个笑脸，“粉丝看偶像的神啊。”

他微微垂了，不知在想什么，而钟磬音抬起来，看到了车门玻璃上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宁淅的整个被钟磬音的影包裹吞噬，好像就是属于他的一样。

直到宁淅也抬起来，视线和钟磬音于玻璃门上碰撞在一起，钟磬音看见宁淅迅速皱起了眉。

钟磬音稍稍松了手，向着宁淅手掌的位置移了两厘米。

——一向在私下里不喜被人碰的宁淅破天荒的没有呵斥钟磬音拿开手，所以钟磬音的手掌还握在宁淅的肩膀上；钟磬音的膛和宁淅的后背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随着公车摇摆的动作，时不时便会碰到一起。

“你什么神？”

这无端的联想让钟磬音燥。

——“以前一直没机会和你多说话，正好今天赶上了就说清楚，我对你没兴趣的。”

上要到站了，时不时有人过来刷卡，宁淅要时常挪手躲避，看起来是躲得烦了，索伸长胳膊，抓在了的栏杆上，手的位置距离钟磬音抓握的地方不过半掌。

——“表演结束了也不要再对我说什么多余的话，喜什么的，不要说了。”

——“小钟，我不你怎么看我，但是上了台你就把你该演的戏演好，不要失误了。”

钟磬音忽然失掉了所有的勇气与温度，他仓皇地后退一步低下了，松开了宁淅的肩膀。

宁淅的手背在公车惨白的灯光下发着纸一样细腻的反光，用力而绷的，肤上青的血微微鼓胀、清晰可见，手腕着的那条银币手链从袖探半枚。

但是他看到宁淅回了一下，神依旧是淡漠的，和两年之前初见时没有任何区别。

钟磬音忽然想起，其实早在几个月之前，他就已经是被宁淅拒绝过的人了。

公车及时到站，车门暴地打开，恶狠狠地将倒映在车窗上的人劈成两半。

——我对你没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