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清这人的脸，觉得熟，可想不起是谁。

方晗并不在意齐程最后的下场，声音平淡：“大人英明。”

正巧周围有人说：“那不是燕楼的老鸨吗？”

齐穗一愣，记忆逐渐复苏，想起来他就是齐程边的小厮，“严冬！”她故作不知情，问：“你怎么在这里？”

“正是。”

那人抬说：“无碍。”

沈远自认罚从宽，闻言心中不满，便说：“杀人本该偿命，但本官念及他是替人挡下才失了手，便酌情置，留了条生路，许坤可是死在他的手里，不能复生。”

这时齐穗经过一路询问路人，好不容易赶到衙门，发现有大群人围在八字墙前，衙役在墙面贴上结案告示，她长得，只需稍稍踮脚便可看清告示上的字。

他磕求情：“吾儿罪不至此啊！求大人给条生路！”

齐穗寻声望去，便见老鸨和纭婵从衙门缓缓走来，两人脸极差，她赶走上去，关心：“如何？”

纭婵角微弯，似乎想要对她笑，但她眉间皆是疲惫，“并未牵扯到我。”

推搡之间，齐穗与一人相撞，她连忙：“对不住。”

堂役又击鼓三声，衙役们齐声呼：“退堂！”

齐穗看见这一幕，心中滋味难言，系统问：“宿主后悔了？”

严冬一脸震惊，喊她：“二姑娘！”

堂内传来一阵哀嚎，是齐长盛抓着齐程不放，哭：“儿啊！”齐程低着，对他而言，能活下来已然不容易。

与许坤争执时失手才将他杀了，属于斗杀，便让齐长盛给方氏二百两以作赔偿，并对齐程判以刺刑罚，可年后执行。

齐穗见此，便说：“累了就别笑。”然后拿几个枇杷给她，“吃甜的，气神会好些。”也拿了些给老鸨。

纭婵轻轻应了声，老鸨重重地叹：“经此以后，我要上山祈福，求神仙真人保佑。”

齐穗鼻，附和她：“好，我也去求。”

沈远将惊堂木一拍，发响声，“本案已结，囚犯留下，众人退堂。”

她笑：“我来等人。”

齐长盛当即慌了神，虽是保住了命，但他再也不能参加科考，并且不知何日能回来。

严冬看起来很为难，支支吾吾：“没什么要事，四闲逛罢了，姑娘怎么到这里来了？”

齐长盛还说些什么，后的吴贵轻扯他的衣角，小声：“保命要。”他只好答应：“谢大人宽宏大量。”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纭婵才敢松气，顿觉浑酸涩无力，好似被碾过般。

“旁边那位莫不是纭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