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

——「知川。你不要让我难人。」

「外婆可是生她育她的人，她怎麽可以这样？」言知川情绪一时兴起又落下，抿着面无表情，「这样的人他们的言语我为什麽要放在心上？」

心好像梗上了什麽，他绝望到难以呼x1。

「关於你，我想要很多、很多……」

却没有想像中的轻松许多，反而有GU不名的难过在心上膨胀。

另一的nV人眉一皱，分乏术难以控制脾气。「知川我现在不方便参加丧礼，怕会影响到你弟弟。」

可是现在……

不分是非，不懂明理的人，又有什麽资格对他劈论足？

望着言知川疑惑的表情，柳颂保持脸上的笑收回目光看着灯从红转绿，慢条斯理踩下油门。

言知川脑海中浮现当时通话的场景，他无力的跌坐在病房外，拨打电话的时候手指都在颤抖不稳。

他能听明白刚刚柳颂话语中的埋怨与惆怅。

言知川收起这些压迫在心底的心事，转过真挚的对柳颂说：「所以我很谢你。柳颂，谢谢你从来没有放弃过我。」

nV人被怀里的婴儿闹的烦，兴冲冲的丢下一句话便挂了电话。

「妈妈？」

等待通话接听的过程，度秒如年。

後来他像是想通了什麽，摘下罩的那一刻，好像解放束缚在上的枷锁。

他转过，g起嘴角：「说谢谢太容易。就没有实质的谢礼吗？」

没有线索找着一个人。反覆经历过希望与落空的失望，那有多麽折磨他的心？

弟弟？

「未成年前我罩可能是因为被我父母说的话有所影响，认为自己的存在丢人现。直到外婆去世，我在理後事上打通电话给我妈让她帮忙理，可是你知她是怎麽说的吗？。」

言知川後知後觉意识到，他边是真的没有家人了。

「那你说，你想要什麽？」

知。所以我妈不敢反驳我爸，反而跟着他的态度来教我。後来是外婆带我离开那个家的，她支持我追梦。」

他什麽时候有弟弟了？

言知川一时失语，久久无法回应。

遇到红灯。柳颂稳稳踩住煞车。

不急，到基地再一件件和你清算。柳颂咬着下在心里盘算着。

「喂。妈妈……」

言知川倒cH0U气，怕妈妈一言不和就挂了电话。他哽咽：「外婆去世了，你可不可以过来帮忙？」

「我……我走不开，知川。」

「是……你是知川？」nV人惊呼的语气只是一瞬，着急：「你怎麽打电话来给我？被你爸知的话你要我怎麽办？」

突然一阵婴儿的哭嚎从手机传耳底，言知川霎时脑海一片空白，听着妈妈哄小孩的话语，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