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好」或「原谅」，只是传来一个简短的贴图。

我的x忽然松了一些，却也知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言语之外，还要有日复一日的行动去填补那裂。

「好，我可以。」我吞住泪，语气定，「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到。有b赛或训练前我会先发讯息告诉你状况；回台後第一件事是见你，不是和队友喝庆功酒。」

电话那端沉默了很久，最後她终於开，声音b平常更冷一些。

「你知你刚刚说什麽吗？你说你想放轻松、想有自己的空间。那像不像在替自己的忽视找藉？」

我咽了唾沫，尽量让声音平稳下来：「我知我错了。我以後真的不会再这样了，我会把时间留给你。哪怕只有十分钟，我也会好好打给你，让你知我在。」

「可是我真的没觉得讨厌过，更没想过要放弃。」

「你要我怎麽？你说，我得到就。」我放低声音，诚恳到几乎颤抖，「休息的时间打给你？每天固定时间报平安？还是你要我……」「都不用。」邱玥打断了我的话。

电话那端长时间沉默；我以为她又要爆发，却只听见她很轻很轻的一句：「别让我等太久。」声音低得像风。

我x1了气，急忙解释：「不是的。我想你，好想好想你。但是见不到你让我到烦躁。」

话说得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钉在我的x上。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带着不悦也带着疲惫：「你以为这样一句话对不起就可以了吗？你知我这几天在什麽吗？我在等你的讯息、你的消息，你却在那边忙到掉了线。我不是不理解训练，我理解。只是我也累了，你要我怎麽才算好？」

我们的对话在沉默与断断续续的承诺中结束了。挂断前，她又嘱咐了一句：「记得，多说一句就多一安心。」

我说得急切，声音里带着颤抖，连自己都听得来。

「我不会让你等。」我急忙应声。

她没有大吼，语气里却藏着一被耗尽的怒气。那不是不近人情的恨，而是被辜负後的沉痛。

我觉得心被扯了一下。这不是她在撒，也不是小小的吃醋；她在标示界线，在保护自己。

电话那端沉默，声音像隔着厚厚的玻璃：「说得容易，但你真的得到吗?你已经这样说过很多次了，你每次都说要改，可是实际上还是那样。你给我的觉，是一句话就把所有不在乎都包起来，然後回到你的世界去。」

带着一鼻音：「你也觉得烦了累了是吗?」

我把手机贴在x，闭。黑暗里，那句话像灯塔一样清晰。要她安心，不只是说「我想你」，而是要让她切切实实地受到被放在第一顺位的温度。

一个皱眉却抱着小熊的表情。那是一不肯轻易给予全，但表示暂且保留希望的回应。

线那有短促的x1气，像是在衡量她心里还剩多少柔：「我不是要监视你，我也不需要那些表面功夫。我要的是，当你说你想我的时候，我能第一时间觉到，而不是总要等到你有空才被记起来。你要证明你不是只是嘴上说说。」

我愣住，乾涩。「不是那个意思，真的不是。」我急忙解释，语速快到自己都怕她听不清楚，「我想你，想得会不舒服，那觉让我想气，不是想逃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