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分四十五秒。

利筝看向窗外。雪好像下得更密了。

九分五十八秒。

门被推开，周以翮走进来，把几盒药放在柜子上。

“刚好。”她说。

“嗯。”

有几秒钟，他只是看着利筝。然后，大概是给自己找到了理由，手才伸过去，从她额touhua到脸颊。他的动作很自然，像在zuo什么检查，但yan神不是。

利筝也在看他，嘴角有一点点弧度。

那yan里太静，笑又太淡，轻轻搔在他维持理X那gen神经上。它一颤，所有“检查”的步骤都太多余。他的手终于遵从了更早的念tou——拇指停在她下chun，稍微施力，让她的嘴chun分开一点。

“疼吗。”他问。

“哪？”

“肩膀。”

“疼。”利筝说，“一直疼。”

周以翮的yan神变了，变得像在看一个特别复杂又特别简单的答案。

而答案此刻正躺在他手边，微仰着脸，嘴chun轻启。

一个吻落了下来。

先是嘴chun碰着嘴chun，很轻。停了停，他hAnzHU她的下chun，慢慢地yun。利筝闭上yan睛，右手抓住了他衣袖。

他这才探进去。不急，也不shen，就在她齿间慢慢地碰。利筝能尝到一点淡淡的薄荷味，有点凉。

吻变得更缠绵。窗外的雪似乎也慢了下来。

分开时，两人呼x1都有点重。

额tou相抵，他提议：“睡会儿？”

“嗯。”

周以翮的嘴chun因为刚才的亲吻显得Shrun而饱满，下chun有被她咬chu的红痕。

利筝的目光落在那里，移不开了。她一直觉得他的chun生得好看又克制，现在泛着水光，更……

他笑了。带点纵容的意味。

“利筝，”连声音也带着笑，“你知不知dao你现在是什么表情？”

利筝一怔，下意识想别开脸。

“别动。”周以翮伸手，指尖轻托住她下ba，转回来，“让我看看。”

“像盯着橱窗里糖果的小孩。”他yan里也有笑，在她脸上挠，“yanbaba的。”

他说话时，那个被她咬过的痕迹随着chun形微动，更明显了。

利筝的视线又被x1了过去。

他的笑意更shen了，却没再说什么，径自转shen去拿水杯。

一个彻底的、将那dao痕迹从她视野里移开的动作。

利筝看着他的背影，看他肩胛骨在绒衫下随动作牵动，又低tou看看自己无力的左手。

——她甚至没法把他拉回来。

慢慢睡过去前，她有一个模糊的疑问：

雪停了吗？

———

醒来的午后窗外，雪还在飘。

利筝的右手往枕边探去——空的。

她皱了皱眉，慢慢撑起shen子，在床tou柜上找。没有。床tou柜上只有药、一支笔、一杯水。

“周以翮。”她转tou。

周以翮正坐在窗边椅上看书，闻声抬yan。

“我手机不见了。”

“嗯。”说完，视线又落到书上。

“你看见了吗？”

他翻了一页。没理。

这不对劲。

“你拿了？”她直接问。

周以翮这才放下书。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问：“急用？”

“看看时间。”

他抬起手腕：“两点十七。”

“看看新闻。”

“今天明斯克气温零下三度到一度，苏黎世五度。转院提前，今晚八点起飞。基金会那边没新动静。媒T热度在自然回落，新的国际事件分liu了注意力。”

周以翮把她想知dao的都说完了。

窗外的雪好像也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