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我吗？”一直以来，他还想问问白昼这个问题。

他盯着面前的白昼突然有想逗他玩玩的意思，于是他凑到了白昼的边，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白昼！”

白星汉挑了挑眉，没想到白昼对他怨气冲天，要不是喝了“吐真剂”他还真不知白昼竟然这么讨厌他，不过对此他倒也算理解，毕竟他自己也清楚那样的自己确实不讨喜，只是他对白昼也有别的疑问，“你就这么喜我哥啊？”为了他哥哥，甚至不惜和自己这么讨厌的人待在一起？那得是有多么喜……

白星汉摇了摇笑了一下，“没怎么啊，我也没说我哥不好我就是好奇问问而已……”他顿了顿又盯着白昼问，“那你以后还会喜别人吗？”

白昼问：“那八万块？”

白昼朝他，直言不讳，“讨厌啊！”

白昼闻言闭上了睛，靠着沙发仰着“嗯”了一声。

白星汉顿了顿，瞥他一对他，“反正在你还清欠我们家的之前是不可能让你跟别人跑的。”

“你哥对我来说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就是喜他，怎么了？”白昼红着脸回怼他。

说话的语气也放了一些，“我说，你困的话就回去睡吧。”

“！？”白星汉对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有些暗自心惊，他睁大了睛摸了摸自己的脸，觉有些温度有偏，怀疑是不是自己也有醉了，不然为什么会这么想？

没想到白昼答案会说的这么直白，白星汉也不生气，只是轻轻笑了一下，“为什么啊？”

“……”

白昼喝了酒脾气也有上来了，他把拖鞋蹬掉了，窝在沙发上抬在白星汉的后背上轻轻踹了几脚，“以前说的又怎样？那我听了就是觉得难受啊，到现在都觉得难受，你自己也换位思考一下，想一想，你好端端的什么都没，结果我非要跑过来说你恶心到我了，你是什么受！？”

这次换成白星汉沉默了，白昼把钱还清以后？就会跟他分开？他不清楚为什么在白昼问这个问题以后他心里会这么不舒服，他喝了一酒，同样也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有些不悦的扭盯着白昼的睛反问他，“你就这么想跟我分开？”

“……嗯。”白星汉犹豫了一下了。

白昼没有回答白星汉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因为答案是什么，他真的自己也不知……

“我他妈什么时候……”白星汉话没说完就顿住了，他挑了挑眉，这才想起来自己以前确实对他说过这话，而且还是很多次，“那不是以前吗？”他了手里的易拉罐，有些心虚的别开了脸。

然而一旁的白星汉看他就应了一声，却没有任何动静，于是白星汉便笑了，他侧过去半倚着沙发望着醉醺醺的白昼，突然觉得白昼能在A大表白墙上霸榜第一好像也并不是没理，因为白昼确实生的好看，不算刚也不算柔，有着恰到好的，难怪女孩会喜，也不怪哥哥会喜……

白昼闻言便皱起了眉，像翻涌起了一肚的苦来，却一直得不到倾诉，今天酒似乎壮了他的怂人胆，他也终于敢朝白星汉发来，他抬手指着白星汉的鼻，横眉冷目对他说，“谁让你/他妈的那么不听话，烟喝酒打架斗殴逃课上网夜不归宿，还天天对我行言语羞辱来惹我生气，你这么，我不讨厌你讨厌谁啊？”他抱怨完以后朝白星汉挥了挥手补充，“讲真的，我要不是看你是晨曦的亲弟弟，我他妈吃饱了撑的才来这儿你……”

白昼闻言有些无奈的重新闭上了睛，他仰叹过一气，无力：“那意思我把钱还清了就能跟你分开了是吗？”

“不过……你不是不让我喜别人吗？连和别人走得近一些也不行。”白昼突然想起件事来，睁开也反问白星汉。

闻言，白昼愣了愣，他沉默了，靠着沙发抬看着的灯喃喃低语，“我也不知……”他缓缓阖上了双，他不知他是不是真的能一直喜白晨曦，即使白晨曦再也回不到他的边，或者他也不知他以后的生活里，还会不会现另一个和白晨曦一样的人，温柔的，而又温的，也愿意对他好的……

白昼也不甘示弱瞪了回去，“是你说你恶心我的啊……”

闻者微微睁看他一，有气无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