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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道:“不要叫我师父,我是你的下属。”
季语澜愣了一下,随后快速改口:“嗯,没事,我们睡一起也不委屈的,床榻被褥都是家里的搬得,很宽敞。”
“好。”
五六个下人忙活了半天,又送来了好些米肉,两个姐姐也是呆了半天才走,一切布置妥当,两个人坐在屋子里各自陷入思考。
“师...昭云,刘思财是倒木起家,最开始只是山里伐木的普通人,他能走到今天固然十分不易,但是他的身份也是为许多人不齿的,因为他是靠得了地方军帐伐木时被砸死的人赔偿才攒下的钱,当时地方县令想把事情盖住,只好从他这个伐木的头头下手,若不是当时朝廷的钦差大臣隔日便至,他也不能拿到这笔钱。”
“你想说他是个小人?”
季语澜点点头道:“这是肯定的,但这也是一个隐患,他在槐州名气不小了,甚至偶尔还能接到宫中的木需,他如果真的想让我死,可能不止派一个人来,不然反而会打草惊蛇。”
昭云忽然被点通了,抬眼思考片刻后道:“县令告假之后所有的卷宗纪要都在你这,而录物局根本就是个空府。”
季语澜一拍大腿,呼应道:“对!可是他要这东西有什么用?”
昭云垂眸轻轻摇头:“不知。”
“师,哦不,云郎君,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昭云没直接回答他,而是问了一句别的:“你那块牌子是传家宝?”
季语澜摸不着头脑,但是这确实是,所以点点头答道:“是的,好像是太爷爷那辈就有了,怎么了?”
“没什么。”
说着季语澜朝他勾了勾手,让他附耳过来,叽里咕噜说了一堆,然后乖巧的等待昭云的意见。
“可以,不过要尽可能分散些,让他们人手难以聚拢。”
“好,朝廷那边估计也快回信了,到时候怎么也能摸清这其中一二了。”
“嗯。”
两人商量了半天,直到天已经黑透了,不在家的日子虽然不用担心睡在哪,但是一日三顿还是要自己操心,还好银子够花,两个人去街上横扫了一遍才回家。
“这炉子离我这边近点,我觉得外间可能漏风,要么一同睡里间吧?如果再来刺客也好有照应。”
昭云点了点头,自己确实应该寸步不离他身边,就算他不提,自己也得搬进来,还省得自己再说一遍了。
“嘿嘿,那我把褥子给你搬进来。”
“嗯。”
铺盖歪歪扭扭,两个人挤在一起都仰望着榻顶,这屋子实在是冷,盖了两层还是盖不住寒风侵骨,没人住的屋子就是这样,也许几天才能缓过来。
“师父...诶不,云郎...诶不不不,昭郎君,你给我那个石头是哪来的啊?”
“传家宝。”
季语澜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扭头朝他看去,继续追问:“你的传家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