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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你鸟不在只能我给他!”
昭云神色淡淡,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黑石头便自顾自开始念叨起来,“你说你俩都是男子,他这心也够大的,也不对,你长得这模样我感觉是个人都能看上你。”
昭云的眼角隐隐抽动,但依旧没接话。
“嘿嘿嘿,你也别遮掩了,我都这么沉,你在塞他怀里,肯定坠的慌啊,你就把我泡酒缸里吧!”
昭云不厌其烦,起身走向床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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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把我也拿过去,我跟你一起睡!”
“吵,闭嘴。”
黑石头轱辘半圈表示不满,没有再话痨下去,腹诽了两句:“小气鬼,桃花精。”
翌日清晨季语澜早早便醒了,他先是去了爹娘那,将自己要出去办差的事情提前交代了一下,季夫人虽是担忧已然挂在脸上,但还是允了,至于两位姊妹那里,季语澜并没有提及自己离开的事情,凡是说了些日常,他很是担忧阿姊的亲事,但那个吊儿郎当的夫婿季家实在是看不过眼,也不知道这一拖又要拖多久去。
季语澜总不能一辈子都留在爹娘身边,所以才早早就送他出去了,聚是欢,离是愿。
更何况季大伯家的事情还没完,他若此刻继续留在京城,倒有些坐收渔翁之利的味道了,索性就将自己的小角色扮演好,该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季语澜思考了很多,他坐在窗边望着院里的景色,风袭来时,树上的落雪飞扬而起,卷起一阵漩涡,片刻后又落回在地上。
收回视线,季语澜继续将手中的书信写完,随后叠好搁置在一边,等晚些叫人送出去。
这几日的病痛将人折磨的瘦了一大圈,季语澜本就不富态的脸上又多了几分清癯,像是十几岁骨头刚刚抽芽的毛头小子。
季语澜的眉头紧锁,看着东边的日头终于有露面的意思,他才蹑手蹑脚的离开房间,在昭云的房门前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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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其实也不算早了,但两人一起睡的时候都是睡到日上三竿,眼下自己也没什么多余的事情,到底要不要敲门进去成了问题。
季语澜在门口来回踱步,假装看风景,实则支着耳朵正听着屋里有没有声音,可季语澜刚要叩门的时候,屋里响起低沉的声音。
“进。”
季语澜怔在原地,随后尴尬地捏了捏手心,推门而入,“阿,醒啦?”
“你来回走动,自然醒了。”
季语澜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闻言更是露出歉疚神色,“阿——我在外面看,看鸟来着,吵醒你了。”
人刚拖着椅子坐下,就看见了桌子上的酒碗,里面的黑石头俨然已经有自己手掌大小,季语澜有些难以置信,他凑近酒碗细致的去看,竟发现黑石头的表面还附着密密的酒泡,难不成真的是要靠水物滋养就能生长?
“昭云,这...怎么一夜就长这么大了...”
昭云侧卧在榻上,缓缓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尾处,似乎有头痛的意思,季语澜还在盯着黑石头看,也没注意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