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摧想知，为何不来问我呢？”

他这副样，看得沈兰摧没来由心惊，晏琢在他面前一向是势却内敛的，从不会有情绪外的时候。

得心思澄明，可惜啊，可惜。”

“晏师兄。”

赵商背着琴，一把同样天下闻名的大圣遗音，他神温和，嘴角笑，一副谦谦君模样。沈兰摧不由得多看了两，不熟悉晏琢的人，会觉得他们有几分相似，都是一般温柔可亲。

“不要胡说。”

“除了你，谁还这样无聊。”

“你才是疯。”

“哦。”

明明被问的是沈兰摧，反而是晏琢脸压抑古怪，沈兰摧平静回视，略想了一想，回：“我不知。”

“不是他，那就是杨青月。”他想到什么似的叹气，略微用力掐了一把他的掌心。“这才多久，里就只有别人了，兰摧，你让我怎么舍得把你放来？”

沈兰摧回礼：“实话实说罢了。”

沈兰摧自是不信的，杨青月看向他的那一，清明凛冽，绝非心智混沌之人。他不过随反驳，晏琢脸却突然一沉，也不顾这还在外，反将他推倒在廊之上吻住。

“人都走远了，就这么好看？”

“在下赵商，谢少侠仗义执言，今日之事实在对不住，让你看笑话了。”

“没有，我在看——”他闭上嘴，觉得这般问话实在无趣，摇了摇不肯说了。

“他是个疯，兰摧还是不要接的好。”

“是大爷，门主的亲兄长，早年受过伤，有些古怪，院里弟也不许的。”

晏琢不知何时现在此地，淡淡地瞥向赵商，这一略带警告，转向沈兰摧时又只剩了笑意。

晏琢凝视他片刻，忽地一笑，掌心依旧贴在沈兰摧侧脸，指尖缓缓描摹他清冽眉。

“你生气了？”他犹豫着问，语气里满是疑惑：“为什么？”

沈兰摧气笑了，他不过有心与杨青月一战，晏琢竟这样污蔑人。

“赵师弟。”晏琢一颔首，嘴角微微勾起，又对沈兰摧：“赵师弟很讨人喜，是不是？”

韩非池任妄为惯了，搅散了聚会也没有半愧疚，径自去了，先前抚琴之人走到他面前，行了一礼。

连赵商都听晏琢语气里的不满，他心思玲珑，自觉多余，寻个借离开了。晏琢这才收敛了周气息，勾了勾沈兰摧的下颌。

“好……好啊。”

他本想说杨青月不见客，又怕沈兰摧尴尬误会推脱之辞，便略提了一些。沈兰摧闻言，示意自己知了，但还是忍不住问：“不知他肯不肯指一二。”

沈兰摧不明所以，下意识看向赵商，回：“他很好。”

晏琢见状哼了一声，握住沈兰摧的手掌，着他的指尖掐了掐。

沈兰摧没问他可惜什么，所有人都知他与晏琢好，而在长歌门这些时日，他再不谙世事，也能察觉到内并非一派祥和。

沈兰摧还记挂着一指破去两人音域的男，那人看似漫不经心，但指尖拨动琴弦时，锋锐无匹的剑气他绝对不会认错，甚至激起了他心中战意。

上传来一刺痛，沈兰摧皱眉推他，晏琢顺势退开，指尖了他嘴角一血痕。

沈兰摧忍不住斥，晏琢角带血，睛却极亮，执拗地盯着他。他眉心皱，手背经络凸起，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被沈兰摧一推，便踉跄一下，却只抓住沈兰摧手腕不肯松手。

沈兰摧不接他的话，又向树看去，那片衣摆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他略带惋惜地叹了气。

“不是他，总有别人，兰摧，你都答应吗？”

但他知，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赵商坦谦和，礼数周全。相比之下晏琢的温和带着一生人勿近的傲，外人能够窥探到的，只是他的冰山一角。

晏琢不闪不避，受他一击，真气遭截形猛地一晃，被沈兰摧接下来一掌拍在肩。本该受力退开，晏琢竟接了这一式，只略侧避过大，还是被翻涌的内息一声闷哼。

他想了想，觉得晏琢应当是在闹脾气。

“方才那位……”

“他若这般要求，你一样答应么？”

晏琢手指力猛地收，扼住沈兰摧咽，要害受制，沈兰摧不假思索，立即回手向他前攻去。他手迅捷，指尖真气凝聚，手腕翻转几成残影，如芙蓉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