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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蛋、圆圆的眼睛,笑起来露出一颗小虎牙,还有颊边的小酒窝,很机灵的模样。月宜觑着白敬山屋里已经熄灯好一会儿了,她又试探着喊了一声“爹”,没有回应,这才大着胆子披上褂子走出屋来到院落里。
隔壁似乎也没什么动静了,静悄悄得,乌压压得。
月宜小心翼翼扶着梯子,一步一步忐忑而又谨慎地爬上去,双手攀在墙头,睁大了眼睛往墙那一头望去,却看到不远处,一名少年趴在长凳上,歪着脑袋,不只是睡着了还是怎样。今晚月华如水,明镜一般,月宜立刻分辨出就是白天来捡沙包的小男孩儿,于是压低了声音激动地喊了一声“喂”。
连趴在长凳上假寐,听见动静立马警觉地支起身子,可惜PGU往下伤得不轻,不由得“嘶”了一声,旋而龇牙咧嘴地往墙头望去,正看到一个小nV孩儿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凝睇着自己。他皱皱眉,想起来是白天瞧见的酸秀才家的闺nV,于是也低低问了一句:“g嘛?有事?”
“你挨打了吗?”月宜直白地问。
连撇嘴,不耐烦地说:“废话。不光被打,还不让回去睡觉呢。”说着,已然打了好几个哈欠。
“那你等等,我有这里有跌打损伤的药膏,我去给你拿。”说着,一溜烟滑下梯子,去屋里取了药膏,然后重新爬上梯子,“喂,接着啊。”
连抬手将她的药膏收入怀中:“谢谢。”
“喂,你师傅什么时候允许你回去睡觉啊?”
“今晚都不能回去。”连扭过脸儿,“还有,我不叫‘喂’。”
“那叫你什么?”月宜疑惑地问。
“叫我哥哥。我b你大。”连嬉皮笑脸地看着月宜。
月宜不服气,嘟着小嘴儿:“没看出来。”
“快点,叫哥哥。”连催促着。
月宜迟疑了几秒钟,不情不愿地却又软软地喊了一声:“小哥哥。”
连脸上一热,别扭地说:“哎呀,别喊了。”
“你让我喊的嘛。”
“那你g嘛非要喊小哥哥?”
“还有b你更大的哥哥。b如我的表哥。”
连心生不悦,这样自己好像就没什么特殊X了。
“你快抹上药。”月宜催促着。
连脸一红,伤口主要在PGU上,他可不能把K子脱了当着她的面抹药:“额,你回去吧,谢谢你的药膏,我、我回头自己抹。”
“没事的,我这样指挥着,你不会抹错。”月宜天真地说。
连脸上一阵热过一阵,梗着脖子低吼:“我伤口在PGU上,你也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