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说远了。”张乐微微欠，“无论怎么样，事业或学业，许总和少爷再怎么有分歧，都不会伤及他们关系的本。可您的存在不一样，如果许总对少爷彻底失望，再生别的孩……”

“是，我知。”方玦同样很害怕，替许景屿害怕。

“您这观太天真，太不成熟了，许总只是在避免少爷摔跤，为他铺好更平坦的前路。”

“您所谓的成熟，其实是世故。”

“我心里有数，张助理。”方玦落寞地低下，眶情不自禁地变得发酸。

木地继续着。

事关许景屿，他虽不能说绝对了解，但似乎比许至诚要了解得多。

“可现在社会，这两个词，不就是划等号的吗？”张乐无奈地笑了笑。

“您也别怨许总，独嘛，总会怕他走弯路。别看许总对少爷那么严格，可当初少爷想参加挑战杯，许总也是放下脸面，悄悄给导师打了招呼的。这次少爷想成立游戏公司，许总虽然涉了，但已经在考虑放权到公司众合游戏，给少爷历练……”

其实本不需要张乐的提，在听完那段录音后，他就已经懂了，该是和许景屿告别的时候。

申黎威胁许景屿的，不无理，那么大一个众合集团，继承人却无法传宗接代，换作任何人，许至诚的立场，都不可避免地到担心。

所以许至诚才会给他这段录音，才会想要他离开许景屿，哪怕许景屿都说了只是玩玩而已。

然而就是这同理心，这勇气和天真，才会让许景屿从中汲取到能量，受到吧。

张乐一板一，尽量斟酌用词，“要我说，幸好这个孩没了，如果真生来，少爷得有多么膈应，多么伤心。”

“但没了这个，不保证没有下一个。”在背后说自家老板的坏话，总归不太好，张乐表述得十分蓄，“即使不是和申黎小，也有可能……”

“因为这段录音是我去少爷车里拷来的，许总听的时候也没避讳我，所以尽我说这些话会有逾越，但还是想表达一下看法。”

他突然理解，方玦为何可以在许景屿边待这么久，尽他正在着拆散的事，也不完全认同方玦的看法。

“挑战杯，就不能是许景屿自己努力得到的机会吗？退一万步来说，可能当年没有机会，后面几年总会有机会的吧？以许景屿的努力与天赋。游戏公司也是，许景屿是想靠自己成就，而不是许总拿现成的给他，那样等同于在抹杀他的付。”

“那许总就错了。”方玦直言不讳地打断。

“嗯。”方玦抿住双，苦笑，“我懂得的，张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