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拾：“从前是麻将馆，昨晚上是逛窑，不一样。”

夏飞白这会儿刚穿好衣服。他一嘟嘴，颇有些不兴地说：“洗两件衣裳就拿了那么多巧克力，还有银，我回去也洗衣服算了……”

没一会儿，夏明举就了屋。他瞧见这样一好戏，气得一拽那孩的脖，把他拎了起来扔到一边，指着夏拾骂：“你怎么天天唱大戏啊？”

夏明举：“你别想讹我啊！”

夏明举被他逗笑了，一拍他脑壳，“你洗，你妈舍得让你洗？你莫把衣服洗破了哦！”

拾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了。他在床上跟个皇帝似的岔坐着，享受小孩的跪拜。却不知自己的私被那小孩看了个一清二楚。

夏拾：“那你不想让她生气，就不该去逛窑啊，还抱着窑睡了一晚上……”

夏拾眨了眨，一脸的人畜无害，天真无邪，“嬢嬢现在觉得我可乖了，我说什么她都信！”

家门前，夏明举照例掏两块巧克力递给两个孩时，夏拾却不接。

门又一阵响，一个女人冲了屋里。她一边给夏明举赔不是一边抱起刚刚那孩，低声斥：“叫你送个衣服，你还送得一去不回了？搅着客人休息了，妈妈又得打你！”

夏明举：“你个都冇得的东西，你晓得不一样？”

夏拾一撇嘴，“你给我三十块，我保你一劳永逸。”

这话夏明举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可也不知该说他些啥。

他来这香红楼来得多，也听说过这半老徐娘的窑带着孩在这勾栏院里谋生的事，他一时间心生怜悯，连说着“不碍事”，又掏了一锭碎银抛给桃，“昨天是他洗的衣服吧？赶回去睡吧，这小的伢，忙一晚上，辛苦了。”

桃接了银，连连谢，带着孩了门。

这女人夏明举熟，也记得她的名字，桃。

这可真是个小祖宗！

夏明举气得一拍他的肩，侧想了会儿，又盯着他的睛：“你嬢嬢现在是五个月的，你不能气她啊！”

他因为生意上的事情所以和洋人打打得多，和他一起搞纱厂的史密斯就是个地地的英格兰人。官老爷见了史密斯都得客客气气的，可史密斯却从未对他摆过什么脸。

他把夏拾往巷边上一扯，低声：“给你是可以给你，你先告诉我，怎么个一劳永逸法？”

夏明举正要骂呢，可不知怎么，他看着夏拾有成竹的神，心里打起了鼓。

夏明举“啧”了一声，气：“我看你就是想讹我！少梦！”

闹了一夜，一大两小终于回到家。

夏拾一歪，“告诉你就不灵了。”

“一块不够。”

夏明举：“……”

夏拾没理他，收起跪在床上，捡起衣服给夏飞白穿了起来。

夏拾也说：“才的活你抢着个什么劲啊？你是小主，用不着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