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周青青松了气，心这事算是解决了，饿得将剩下的布丁一吞下。

男学生看周青青并不记得自己，叹了气，「我是班长，李舒萤。」

周青青觉得这个班级很奇怪，这一两个礼拜以来观察过更加奇怪，说不来的奇怪。

「最近好像还可以，总之，如果老师看到他上有伤……请你一定要这件事，不要像许老师一样什麽都不。」李舒萤说完鞠躬，转就要离开办公室。

一百元要什麽？周青青掏钱包，当真给了林思一张百元钞。

「你爸爸之前什麽工作？有帮得上忙的朋友吗？」周青青换了一个问法。

班级上有三，班长李舒萤、他的nV友吕静、不良少年苏颐新，小团T也大致分成三个，而林缪不属於两个男生的团T反而倾向属於吕静那一边，但又不完全是，若即若离。

与苏颐新对上的那一刻，是他觉得班导人生再次毁了的一刻。

「你喜统二布丁吗？」

周青青已经觉得很烦，看着手机的收件夹仍然没有nV朋友的讯息更烦，与之相b，最烦的是承接了许老师的手山芋。

亲看到林缪被欺负的那个下午，周青青的nV友传了封讯息说要借钱，不借就要分手，周青青张得要Si，急忙跑到学校楼要打个私密电话挽回，谁知楼有苏颐新等一群人正在对林缪拳打脚踢、撕毁他的笔记。

「你有一百块吗？」林思问。

林思不假思索，「开心的事，赚钱。」

「你好，我不是怪人，我是林缪的老师。」周青青礼貌地对林思自我介绍。

「呃，什麽事让你开心？」

「你要开心的事吗？」

简讯收件夹。

李舒萤神sE复杂，「老师，一开始就拜托你这事情我知不好，但是请你救救林缪吧？他家状况很不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回窗外，两姊弟当然是离开了。

林思，拿方才的百元钞，吞下布丁後说：「因为有钱。」

「家暴？」周青青问。

林思大力，「超喜。」

李舒萤看似关心林缪但与吕静，可两个人都不太敢和林缪走太近，整个班级的三个党派中，林缪不属於任何一个。

「老师？」

林思看见周青青，微微歪。

一天的午後，没有课的周青青前往传说中J舍旁的果园，小心翼翼地走着，他四张望，没多久便在废弃的小工寮旁发现林思。

学生的声音将周青青扯回，周青青看着面前形颀长的少年发愣，翻阅着脑海中看过好几次的学生名册。

「你在这里什麽？」

「老师，我劝你现在走啊。小心我盖你布袋。」

「噢，我想起来了，班长，有什麽事吗？」周青青回，其实他本没记起来。

「你开心吗？」

林缪不属於任何一党，於是如周青青所想的一样，他是标靶，是苏颐新等人的受气包。

「我只是来跟老师打招呼，老师才刚接我们这班，如果有不懂的事可以跟我说，我知的都会告诉你。」

「你会打电话吗？公共电话？」周青青拿随笔记本记下手机号码递给林思，「我有空就会买统二布丁来找你，但是你要答应我，如果你跟弟弟有什麽状况再晚也要打给我好吗？」

周青青回到小工寮时，手上拿着两个布丁，林思见了喜望外，两个人席地而坐就着工寮屋檐凉荫吃了起来。

周青青跟学生一样，讨厌学校、讨厌学生、讨厌一切，所以他才不会时间去记。

林思歪想了想，突然手舞足蹈唱广告中的歌曲：「统二布丁真好吃。」

顿了顿，林思补充：「但是阿缪不喜、不开心，因为他都没收钱。」

「怎麽了？」

好，关心是吧？那就关心吧。

周青青一时没有听林思的意思，b起冷漠的林缪，或许从林思上b较容易得到情报。

林缪疲惫地笑了，「没有。」

李舒萤轻轻，迈步离开了周青青的办公室。

周青青试探X地问过林缪，「有没有人欺负你？」

周青青心想哇喔，是传说中的盖布袋，他周青青竟然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学生威胁说要盖布袋。

「b如你们两个被爸爸打的时候。」

「什麽状况？」

「不需要帮忙。」林缪听周青青的意思。

林思恍然大悟，「爸爸现在不会打了喔，爸爸现在对我们很好，我们每天都很开心。」

「这样啊，那林缪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