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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汾州副本(3)(2/3)

燕迟俊脸一下就红了。

“凭什么?你说个一二三来。”

“你……我知你是从上京一路快加鞭过来的,长途跋涉,不宜饮酒,”燕迟较真而又固执,“……所以才不让你喝。”

“我看陛下对此人早有戒心,否则怎会未立太,而先立太傅?何谓太傅,帝王之师也,他连字都认不全,怎堪太傅之重任,真是丢人现。怕只是陛下的缓兵之计,先稳住他的一番狼野心罢了。”

见燕迟吃完没事,季怀真才动筷——在外吃饭

有人接话:“倒是听说过一事,先前曾有人想献给陛下一位公纳为男妃,人还未抬,就先一步被季狗摸上门剥了,挂在城门,还专门把公的那个东西切下来,用蜡封好,留给他爹娘保迫人供祖宗祠堂里。从今往后别说公,各大世家就连女儿也不敢往。”

季怀真故技重施,半真半假,把耳朵贴过去,让燕迟大声。

话是对后站着的燕迟讲的,季怀真却目视前方,嘴角噙着笑,不看人家。

不知联想到什么,燕迟的脸更红了,没吭声,低扒饭,不消片刻,竟是一碗白饭见底,显然是饿极,季怀真又给他添上一碗。

季怀真更加确定,这小认错人了。

季怀真笑而不语,传言倒和事实并无

燕迟睫轻颤,一撩衣袍,跪坐在季怀真边,他言又止,不好意思同季怀真对视,只好盯住他前衣服上的云鹤鎏银刺绣,突然小声:“不你让喝了。”

小倌甜甜一笑,手还未拿起酒壶,就被季怀真下。

三碗饭下肚,燕迟才稍有饱意,季怀真在心里取笑他:饭桶。

见他喝下后并无大碍,才放下心。

季怀真谦虚地替陆拾遗受了,手中酒杯一转,亲手喂给那小倌。

第一次割没有经验,那里的血了他一,真是晦气。

绽,鲜血淋漓,只是‘雪’字更雅些,才叫‘风搅雪’。”

他将面前的菜各夹一筷分给燕迟,故作关心:“那你陪我吃,我听说你们这些的,为了客人行事方便,侍客前都不许你们吃饭,怕是饿坏了吧?”

不拉几的东西还是他亲手割的,着的东西没法割,需得拿东西到他后里,得了趣,前,季怀真就在此时挥刀落下。

“若是‘风搅雪’不用,还有一死招,叫‘驴打’,只需将不听话的人浑,被剥之人一时三刻尚可气,还有意识,若此时松绑,便可看见他们倒在地上打搐。”

一想到这里,季怀真就放心了些。

“倒酒。”

众人哈哈、哈哈哈哈地捧场,渐渐笑不声,只觉惊悚。

众人呆呆地看着前这位“陆大人”对这些可怖刑罚信手拈来,语气谈吐中还有欣赏得意之态,屋内鸦雀无声,气氛一时间诡异起来。

甫一门,先是看自己的脸,接着认玉,听见旁人喊陆大人就两放光,指不定是陆拾遗哪里惹来的风债。

季怀真不置可否,多说多错,尚不清楚此人底细,怕馅,但想必就算这人对陆拾遗有情谊,那也是单相思,否则怎得还需自报名讳。

他方才对着那里正冷若冰霜,一副敢靠过来他就敢一脚踹过去的架势,此时对着“陆大人”却温顺得要命,羞赧得要命,满脸情窦初开的蠢样,一腔柔情,当真不懂得遮掩半分。

那小倌很快明白,不再自讨没趣,起地方。

少顷,不知谁先带敬酒,恭维:“如今陛下发落季狗以正朝纲,大齐的未来还得看陆大人了。”

“听说那姓季的大字不识一个,居然对取名一事颇有研究。”

“我说不让你喝了。”

“没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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