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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汾州副本(4)(2/3)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红袖添香的老鸨枝招展,亲自扑去柴房,一开门,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她大惊失,正要派人去找燕迟,未察觉有人悄声站在自己后,转间被人以三指扣住咽掼在门上。

季怀真一夜未眠,翻来覆去,脑中尽是些什么市无二贾,官无狱讼,邑无盗贼,野无饥民,不拾遗。起床时裂,三喜不在,连个顺心使唤的人都没有,早膳都懒得用。

“先去红袖添香。”

他本就怀疑陆拾遗与夷戎人有些弯弯绕绕,如此一来,这个叫燕迟的显得更加可疑。

他轻哼一声,不再提起燕迟,报几个人名来,都是今日在座喊季狗喊得响亮之人。

他微微阖,站在窗前,摆副只是随一问的样:“咱们离开以后,那个叫燕迟的可有异常?”

季怀真:“……”

季怀真久久不发一语,属下抬去看,发现他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嘲:“他哪里是要见我。”

“来汾州之前呢?从哪里来的。”

他以象牙雕刻的发冠束发,披玄狐大氅,一整衣袍,觉得少了些什么,又取条鎏金蹀躞带佩于腰间。

属下询问:“都记住了,大人想如何置他们?”

揽镜自照,衣着排场虽比不得平日在上京,但季怀真十分满意自己的脸,他心想燕迟瞎了,他自然是哪里都好过那个貌岸然的陆拾遗。

每次季怀真这样笑,就有人要倒霉。

“回大人……倒也没什么异常,他找当地里正打听了些大人您的事情,还有就是他,他同人打起来了。许是老鸨觉得他今日搞砸事情,坏了大人的好事,大人走后便要将他赶去,谁知这小就是不走,死活非要赖在红袖添香,只因大人说了明日会去见他,想必是怕离开之后,大人明日寻不见他吧。”

“再查。”

而桂香楼,则是汾州当地官员原先为季怀真定下的接风洗尘之

前没有人见过他,这才无人发现燕迟冒名替一事。”

虽不是战区,可这里背靠苍梧山,翻过去便是敕勒川——夷戎人的地盘;从汶往西去便是大齐边界,穿过几座战火纷飞的无主之城,就是那群鞑靼蛮的领地,这位置实在

随从心腹问他今日可原计划前往汾州的盐泉取紫泥,季怀真不吭声,嘴上哼着扬州小调,好像心情很好,一都看不昨晚骂人骂了一晚上。

“要是这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直接杀掉便是。”

燕迟见是她,慌忙松手。

对方正要领命而去,季怀真却突然想起什么。

季怀真沉片刻,汶

“现下正在红袖添香的柴房睡着。”

“回来。”

她话音未落,燕迟就已经跑了去。

单是这一,就足够在上京繁华地段买下栋三的大宅。

陆拾遗行事简朴低调,季怀真却从不委屈自己,更何况是在这几年不见一次京官的汾州,山皇帝远,谁还能得了他。

“其余人给教训,至于那个笑话我不识字的,他既识字,就把他睛给我剜来,手也剁了,看他以后如何识字,再把割掉,剁碎了包成饺喂他吃下去,一都不许剩。”

老鸨咳得惊天动地,指着门外:“陆,陆大人来了,你,你好生伺候……伺候得好了,攀上枝,给你,咳,赎都有可能。”

属下面纠结,一番吞吞吐吐,看得季怀真又上火了。

一开竟是个女人。

下人正要去备车,又听季怀真恶劣地笑了笑:“直接将车停在后门,去柴房。”

前几日汾州大雨,总是灰蒙蒙的,今日才将将放晴,季怀真一手拽住车篷,以袖掩住鼻,正犹豫要不要下去,心中骂骂咧咧:这他娘的什么破地方,路窄,灰大,还有粪味,地上忒脏,简直没办法下

“祖宗……”老鸨被掐得双,脸爆红。

属下见怪不怪,领命而去。

“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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