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记住不要动，”戚守麟看着池焱的睛，在他被带下去清洗前嘱咐，“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他的嘴抿了，下都在颤动，冰凉的酒划过他的在到角淌过面颊。如果不是因为蒙着罩，泪其实也如这般。

池焱是一个凹——是一个会现在人类之中的正常状。粒被好好的包藏在内，甚至连都不大，颜也只是淡茶。有人先是将尚未完全化的油画圈开到他整个，再用筷尖端戳了一下那一条小。池焱颤动了一下，但戚守麟的命令却响彻他的脑海：记住不要动。

池焱像是被他着心脏。

受到这样的对待……他居然……起了。

经过了多次挤的粒仍是固执着不肯来，最后遭到了苛责的对待——被叉伸中，撑开两边，被筷无情地挑起、狠狠夹住，不允许它再回到内里，只能接受玩。

池焱被推到了众人中间。他只能隐隐听到有人在说话，但并不能分辨他们在说什么，是谁在说。他们像是先品评了“盛”一会儿，才有人动筷。有一冰冷的东西在他上碰一下又离开，应当是他们在夹取。他连呼的幅度都不能大，甚至连握拳忍耐都不行，只能用指指甲抠住了大一侧。时间一长，冰淋浴后的又恢复了他正常的、略的温。装饰在他上的油开始化了，然后有人发现了宝藏。

有什么的顺着他的角过酒上来，咬住了那朵冰雕的斑竹。先前只不过是用，现在竟真的有人以碰他的！池焱吓得想大叫，甫一张嘴，就被携着冰竹的嘴封住了。有棱角的冰竹划破了腔的粘，他逐渐尝到一丝血腥味。可是他躲不开。那人一下一下地吻着他，给予他快要窒息的时候一丝得以生存的氧气，却又吻得很放肆，无论他的想怎么躲，都像在迎合。透明的冰竹在他嘴中、在灯光下闪烁、在众人的注视中，闪着莹的光泽。二人的借由冰竹纠缠，最后将它化成了原本的酒的同时，他们的也直接野蛮、下地碰到了一起，没有任何的阻隔。

可是他的心，已经遍鳞伤了。

“您说笑了，既然能跟在您的边，想必是有什么过人之吧？何不让我们大家也见识见识。”有人提议。戚守麟挲的手指停了一下，复又继续抚。“都为我行了如此烈的迎，我再推辞便是不识好意了……”

池焱垂着，任由力的冲刷他的脊背，泪又借着的掩饰奔涌而。

“初来乍到，也没有诸位这么丰富的经验技巧，下手见红怕是坏了大家兴致，”他听着上方传来戚守麟的声音，“那就……人盛吧。”

池焱任人摆清洗着。先是用温淋浴，被剃去了和腋。然后用冲泡，被搓去了肤角质，最后被冰淋浴。躺在一张木船上，被绸缎蒙住了睛用油蜡堵住了耳朵——他现在就是一个盛，不再需要视觉和听觉。鲑鱼会给人以力量，被放在心脏；旗鱼有助消化，被放在腹；扇贝和鲤鱼能增能力，被放在……他瘦削但仍有薄薄肌的躯因为不常见光和黝黑的四肢形成了鲜明的差异，恰好被厨师安排成“斑竹”的意象。最后他被要求在嘴中叼着一朵由酒冻成的斑竹，久久才下一滴，像是湘妃泣泪。

倾倒，他的“隶”仰着，接受主人给予的为数不多的甘霖。戚守麟放了杯，手却没离开，先是摁在池焱的右肩然后缓缓向上动到颈上，大拇指挲着他的下颌。池焱顺着戚守麟手上的力气，一歪，靠在他的上。池焱其实只是想样虚虚贴戚守麟的西，本来这样就足够了。可是戚守麟用力不减，让他实打实的贴上了自己的。池焱被这一下搞得重心不稳，一只手本能地抓住了戚守麟的脚，另一只手则扶着他的。倒是显了一份依赖的样。戚守麟好像是得到了什么满足，声音也带着愉悦，答到：“是比不上诸位的这么优秀，只不过……是觉得可心罢了。”

人盛的最原则就是现完全的服务、娱乐和顺从。忍受着不守规矩的举止和污秽语言的挑逗，忍受着低级趣味羞辱和嘲笑。池焱毕竟没有受过人盛的专门训练，此时他已经无法再克制自己小幅度的呼和颤抖。这生涩的反应好像更引来了客们开发这“盛”的兴趣。

被推回来的时候，池焱还在小木船上躺了一阵才慢慢坐起。机械搬地走去淋浴，将粘腻的油、海鲜的酱、被人撒上的酒……狠狠去。

是啊……不要动，就不会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