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焱还是低摆着餐布，心脏却在狂——这可能是唯一的能让金主大人倾听的机会。“以前……就是我带你去吃汤锅的那一次……我就觉得你……”

不给，吴秘书很直接地消除了他的顾虑：“这样你们两不相欠，是最好的。”池焱心一横，把账号给了他。

然而戚守麟依旧是这样温煮青蛙似地煎熬着池焱——既不会很狂，也不见得要放手。有时候他忙起来，不见得要叫人去到家里，但是面总是要见上一见的，级餐厅更是家常便饭。搞得池焱推了好几次小组活动，大家都打趣他是不是谈了对象，嘛不带来见一见。池焱只能苦笑着说真不是，如果要是真的有了对象，一定第一个带来。

A市有名的云餐厅此刻烛光摇曳、衣香鬓影。池焱正和戚守麟面对面坐着。周围的男女衣冠楚楚，举止斯文地用着刀叉，连说话都是柔声细语。池焱就穿了个白衬衫没有西装外，显得比服务生穿得还随便。他没怎么吃过西餐，自然也不太会用刀叉，但也知很大响动的话是有失礼仪的事情，所以愣是只在喝汤。戚守麟当然看了他的窘迫，招手要服务生拿了一双筷过来。“谢谢……”池焱不好意思地接过筷。

他确实是饿了，但即使用筷吃饭也不敢动作太大，闭嘴快速咀嚼着，好像生怕被别人取笑一样。

戚守麟本不介意他吃成什么样，不如说这样不会用刀叉的池焱反而再真实不过了。池焱不懂什么这个佐那个，那个焗这个的复杂西餐菜名，他只觉得这个也好吃、那个也不错。理来说在这地方吃饭，吃的就是个情调和格再顺便俯瞰一下普通人难得一见的风景，可戚守麟是了一又一，把池焱喂得打了嗝。

“……”池焱在心中斟酌着措辞他当然是怕的，但是他不能直白的表来，也不可能欺骗戚守麟。“我、我只是觉得……你有时候跟另一些时候不太一样。”“哦？”戚守麟饶有兴趣地摆正了坐姿，“说说看。”

很久没见过池焱这样开心的时候了，自从“包养”他以来，他一直都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在床上得狠了，也只是闷闷哼两声，更多的时候任人摆布。

池焱把餐布叠了又拆，拆了又叠，本还原不到像餐厅原来把它们叠得像船或者鸟的样。他其实相当有“苦中作乐”的天赋，并且还能快速沉浸其中。

与其说抛弃是“卖”的羞耻心，不如说是“两不相欠”说服了他。大不了这钱他一分不动地退还给戚守麟，只希望他的新鲜快过去。

戚守麟知他心不在焉，但突袭为了逃避现实而自我沉醉于某事中的池焱就是他的趣味之一。“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餐厅里现场演奏的萨克斯低缓悠扬，周边也布置着新鲜绽放的玫瑰。

可是他们之间一浪漫亦或暧昧的氛围也没有。

“饱了吗？”戚守麟端起红茶杯，看着池焱还意犹未尽地刮了刮盛冰淇淋的玻璃杯底，又把银勺在嘴中，睛都带满足的笑意，弯弯的：“嗯！”

他哪敢说咱们小组现在是看着别人的心情过日啊？

池焱叠餐布的手抖了一下，快速抬眸瞄了他一，发现戚守麟只是盯着玻璃幕墙之外的风景，没在看他。绷的心放松了一——至少不是盯着他问。

池焱见他盯得自己久了，以为自己又动了戚守麟什么不悦的神经，一笑容收起来，勺也放回原位，低折着铺在上的餐布。

“你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