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薄雾刚散，河上就有了来游船的游人。年轻的娘们三五结伴，划着小船嬉笑放歌，好不愉快。

待游船驶远后，池焱才变回了人形。戚守麟拂着他的背脊，听见他趴在自己肩上酸溜溜地说：“古有掷果盈车，你这是‘掷盈舟’呢！才成婚几天呀，你就这样和年轻娘眉来去的，该罚！”

池焱的后面还着戚守麟未的，灰蛇的带着清凉的河了去，瞬间就被温的密包裹住。戚守麟发一声舒的喟叹，池焱搂着他的脖颈被得颠来倒去，有些羞愤地期期艾艾：“你不是蛇么……怎的长了驴的那玩意儿，还是两！”侣承认得坦：“我能化成人形以来就是这样的，”他用手指着池焱的，妄图再将剩下的一也挤去，“难不好吗？”

夜晚，小船驶了一条平静的支，两岸边都是新生的油绿芦苇丛，随着夜风轻轻摇摆。戚守麟虽然长居秋暝山中，却也，便忍不住下游了一圈。明亮的月光透过清澈的面洒在他下半还原的灰蛇尾上，仿佛给这条长尾渡了一层莹莹的珠光，每一片鳞都是一粒珍珠。池焱拢着衣衫坐在船边被这幅景给蛊惑，看得有些痴了。

“那……遵命，‘夫君’。”

有姑娘壮着胆问他，从哪里来到何去。那郎君也和气地答：“顺而下，带新婚的娘回家去。”原来已经成婚了，姑娘们虽有遗憾的神但依旧大方祝福，新鲜的束佳果化成一弧线抛乌篷小舟里来。

一修为，竟没用在正事上！池焱忍不住臊他。

“好可惜……”灰蛇握住了池焱的肩，贴着他的耳边说，“在里的话觉应该也很妙。”天的河还是凉的，池焱被他上滴落的珠刺了个激灵，垂看去便是戚守麟冷白的肤，好像比女的都光洁细腻，但臂膀修健、腹肌分明又是纯雄所有的。他上的一切仿佛就是在致与野中维持着一妙的平衡。

又问怎的不见他的娘。灰袍郎君往船内一看，没有人影，却有一只团茸的黑兔儿一拱一拱地蹦到他边来。灰袍郎君抱起黑兔儿偎在前笑说：“这下不知哪里去了，怕是羞于见人呢。”

戚守麟顺势将他摁住，掐着他的腰如疾风骤雨般起来。

那只黑兔伏在郎君的肩，不住的用下颌蹭着他。有尖的姑娘看到灰袍郎君的隐约的脖和前散布着星星的胭脂痕迹，羞红了脸。

灰蛇抱着他沉沉笑：“都听娘的。”池焱重重地压着自己在他肩上的下说：“那就先禁足吧，只有我能看，不许见别人！”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又戳着他的说：“还有，我可不是什么‘娘’，你才是我娶来的‘娘’！”

“好兔儿、厉害兔儿……”戚守麟叼着他控制不住现来的茸黑耳朵在齿间研磨，“坏不了的，我知。兔儿天赋异禀，又可还耐。”池焱没被哭也要被他这番话给臊哭了，扯回自己耳朵不给他咬。

池焱撇开着气，小声断续：“我们……哼唔……是不是太、太不知廉耻了。最近，得有多……”岂止是有，简直是两人互看的时候都能到一起去。白日行船忌讳遇上其他船只还好，夜晚是没有消停的时候。

“呵啊！”池焱短促地叫了一声。两将他的褶皱抻平，犹如活似地直往里钻。“要、要死了！”池焱躬着捂住腹求饶，“来呀……”戚守麟了他那么多次，可以说是一手将这张白纸染上的，知池焱不是真的不行，而是对自己的开拓程度无法置信。

戚守麟搂着他的腰，两人又船舱里了。

不过也不急在一时，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戚守麟顺着他的脖一路向下又又吻，将两粒凹陷的从里来，池焱原本淡茶的粒经过这段时间的疼后颜变得了些，度也好。红艳艳尖翘翘地立着，被珠和唾上了一层晶亮。戚守麟望着池焱脸上细微的情动之，一边用犬齿挤压苛责他的。真想再给这只兔儿注毒，但若是这么了，怕是到了秋暝山也下不了船。

这位郎君和他的“娘”很是恩哩！

戚守麟很喜亲吻，压着池焱就是劈盖脸地亲下去。池焱的上无时无刻都是的，嘴里也是。池焱被他亲得起了反应，不由自主地并了。戚守麟又恢复了人，用膝盖将池焱的膝盖开，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的和。

只见芦苇岸旁停着一艘乌篷小舟，船盘坐一位丰神俊朗的青年郎君，随意地披着灰白的外袍，风经过他的畔时似乎都萦绕着不愿离去，好不潇洒倜傥。

“一起下来游吗？”戚守麟向他发邀请，池焱连连摇：“我不会。”戚守麟双臂用力一撑回到船上，小船陡然倾斜了一下，池焱没扶稳向他怀里栽去。

平静的小河面漾起阵阵涟漪，将皎白的月影搅悠悠地漾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