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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认输的。她软软地卧在榻上,他还在尽情顶弄着她,尽管连绵不断的春水正倾泻而下,粘稠了一地。
双腿被他律动的肩顶着,僵麻感夹杂着快感从脚底缓缓地爬上来。
清夜轻轻地哼着,叫声被撞得七散八落,她尽力地想合拢腿,又被毫不留情地掰开。被顶穿的感觉来得猛烈密集,像狂乱的不由分说的雨,她又被弄上了一次顶峰。这次流出的水格外多,淅淅沥沥的,怎么都止不住。
清夜羞得捂住脸,再不想看见他。
风城马俯身下来,铺天盖地地吻着她的鼻尖,她的唇瓣,她的颈窝,她的rUjiaNg。她像一枚脆生生的翡翠,戴在x口久了,摩挲出了剔透的质感。
身下的热意不减反增,同他自己的X器融合在一起。媚软的花r0U收缩着,绞紧着,吞吐着,缠绵着,不Si不休。
直到此刻,他才确凿地相信,他离不了她。
喉咙里冒着火烧火燎的烟,唇上却Sh润无b,不知是蹭到了她的眼泪还是汗水,尝起来都一般的苦涩。
风城马低低的喘息着,对上她的略有些涣散的迷离眼眸,他在漆黑的瞳孔中只是一团模糊不清的影。
忽然影子动了动,像一道涟漪牵动了整条河流。他突然觉得这就是解他渴的清泉。
窗棂外升起亮光,晨光毫不客气地刺穿了厚重的云,堪堪照亮这座g0ng殿里JiAoHe的二人的身影。
风城马低喘着迸发出一团白浊,翻身躺在她身边。他伸手用最后一点力气把她裹进毯子里,好教她不再受风寒。
记不得两人休息了多久,还是清夜先蹭着他的肩:“所以说,到底查出来了甚么?”
风城马起身过去,到书桌边拿起一沓厚厚的纸,又坐回榻边。
清夜浑身sU软,索X不起来,枕在他的膝上,乌黑鉴人的青丝逶迤而下,和他白sE的袍子相映,好似一幅缠缠绵绵的泼墨山水画。风城马的手略略一停,似乎是犹豫着该不该抚上她的头顶。
最终他还是清了清嗓子,讲给她听:“……那个g0ngnV是四十年前进的g0ng,如今年方五十四,但脑子还清醒,所以说的话可信度极高。”
“她口里的那个nV人,确是我父王从g0ng里带进来的。蹊跷的是,无人知道她来自何方,她自己也不知。父王见她白衣胜雪,就给她取名叫雪。”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
“这名nV子到底是何时进g0ng的,她已记不住具T年月了,只模模糊糊地记着应该是二十多年前,中途她被送出g0ng去一次,又被接回来。随后,她便香消玉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