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

可是，读完最后一个字音，我狼狈地捂着嘴逃了卫生间里，对准桶，“哇”地一声就吐了来。

可惜，这一刻只见前一刺目白光闪过，我还来不及去吐槽这怎么像是我要时的动画似的，就听1997一本正经地报幕：

「恭喜玩家获得成就：困兽犹斗。」

「恭喜玩家取得攻略度，1号攻略对象拼图解锁：25%」

「恭喜玩家成功发分支任务：家辅导课。请注意，在玩家主线任务度停滞的情况下，如果分支任务未能一次完成，玩家将受到惩罚。」

把几个大一的储箱搬下来一字排开，我犯了难。开箱顺序从来无关痛，可我就是认为下是个至关重要的选择。这么想着，我却已经打开了最小的一个储箱，了最上面的文件袋。里面好像只有两张纸的内容？

向楼上走，堵堵白墙空得晃，挂着的装饰画又大同小异，我险些迷路。好容易上了三楼，卧室却一看上去就如同酒店装修，让人顿失兴致。然而通往阁楼的门又锁，我碰，无法，只好转而向下走。地下室的门倒是一踹就开，尘埃漫天，木和书页混着灰尘的、发的气味扑面而来。我快速用巾保护好刚洗完的。散发着铁锈味的置架内被分成几个分区，大大小小堆叠着些几个车模型、板、杂志、篮球，都是些孩气的件。

我盯着那句黑的回复字许久，久到原本的圆字已经开始变形。它的边缘逐渐变成某可以化的事，像秋里的叶片变成枯黄的过程，又像铁溶于火中——不，不，它是某锈蚀中的黑事，跟这些自然演化中诞生的元素截然不同。它可以像浪一般翻涌，却只存在于我的脑海之中——那是它和我的牢笼。

可惜我的投诉就像我被拉这个傻游戏系统以后的所有不满一样徒劳无功。

王飖的角了。」

1997运行了一会，才反问我：「而这难不是很好么？」

而这……难不是很好，么。

「你不能这样无视我的意志！」我愤怒地击右上角的关闭窗，「这游戏不能这样制我去验剧情。我要投诉！」

回家后我愈发焦躁，匆匆把隋唐撂下，在房里四梭巡逃脱这游戏的线索——随便什么都可以，只要能让那些黑的字别追上我。

一帖笔字，上面写：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奇怪的意味，外行的笔，让我看得陌生，看得困惑，看得直皱眉，情书也并不是情书，因为——翻开另一个文件袋，他说：“唐唐，我的生就是一个错误，每走一步就多错一步，而我这荒腔走板的一生则是一场荒谬的SM。我也想搞明白这一切的真相，和所有倾轧而来的无妄之灾。我想要理解你，躺在你的心里的床。我还想要在命运的涡里拥抱你。可是我两手空空，一无所有。”不知所云……奇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