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森维没什么兴致，脑袋往后仰，靠在窗玻璃上闭目养神。

“可能……”我看看他，说：“可能是因为没上过中吧，想着跟着你可以顺带验一下。”

不知是对我说的还是对那小男生说的，我的手被他夹住，我动一下，继续往他上面攀去，直直摸上昨晚在他大内侧咬的那一牙印，不轻不重地摁了摁。

让他愧疚自己年纪轻轻就被他害死了，这样对么。

“什么……？”森维闻言惊地猛睁，低顺着他目光看去，我同样低瞧，发现翻动的照片停留在了森维今早给我拍的那一张上。

他放缓了脚下的速度，脸也拉下来，沉沉说：“祝森越，你是想让我愧疚吗？”

“真的啊？”

他没再说话，只是坐正，后又盯着书本发呆。

森维撇开，冷冷说：“一个远房亲戚而已。”

自习没上一半，他坐靠窗一排，撑着脑袋开始打瞌睡。

下课铃一响，他垂扑通一下砸在桌上，也许是想要睡觉，结果被人半路截胡，来了个男生，还没看着人就拉着嗓喊：“诶呦，小维呐，又困啦——”

他闻言僵愣一瞬，可见地红了脸，而后佯装无事，呵地一声说：“你放心，我全删掉了，只留你的。”

他动作稍作扭地抚上森维的肩，刚趴下的人很快翘起来，压着发的火气，从桌肚里掏相机，递给男生，“给，我的任务完成了。”

说完抬看了我一下，我挑挑眉没说话。

他说：“哇，我们小维拍的也太好了吧！看看，这张真……”

删掉了我倒是真放心了，只不过又逗他说：“那你只留我的照片是什么意思？打算看不到我的时候想我了拿来睹思人，是吗？”

“那如果是这样就太好啦——”不料男生灿烂笑起，拉着森维的衣袖，嘴里带甜：“小维啊，要不你把他介绍给我吧，我看你这个亲戚符合我味的。他是混血的吗，长得好白啊……他长得也好帅呢，不过他是不是gay啊？不是也没关系，毕竟我长得这么好看……他会喜我这类型的吧？”

这算什么把柄，我同样坐起，看了看刚拍的照片，明知故问：“你自己的呢？”

不过方才说的话也并非我跟来学校的本意，来学校跟着他学习哪有缠着捉他好玩。

我站在他侧，把他脑袋扶正，问：“到底还学不学？”

待看到这张照片后，森维僵了一下，接着皱眉说：“没谈，他不是。”

森维面有些难看，徐徐说：“……你们gay都这么随意么？你不是还有个男朋友吗？”

他蹙眉，唰啦一下掀开被下了床，甚至打着光脚就去找衣服穿，还没忘骂我两句：“真是有病，臆想症犯了吧……”

“我……”森维刚开却倏地顿住，低一看，我手已经抚上他的大，慢慢起来，他不自觉地把双并拢，气息开始不稳：“不行……”

男生很快笑容，拉过一旁的空椅坐着，和森维挨得极近，自顾自开始低翻看相机里的照片。

由于角度和光线问题，照片中的我面由原来的惨白变得有些，从里面只能看到我靠在不知是谁的肩上。不过这个相机是森维的，但凡是平常人都清楚这张照片多半是相机主人拍的。

他环顾四周，悄悄拿下我的手，小声说：“开，你知不知我和你杠的话别人会把我当神经病？”

“不然？”森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又不是同恋，我没有恋男的癖好。”

他是踩着上课铃教室上的自习，因为这个班人数不怎么多，所以都是单人单桌坐，这倒是给森维省了些人际往。

还没等我发话，他哼了一声，接着自顾自地往前走，撂下一句话：“可我不会愧疚的。”

我抬看来人，这男生额前的碎发长的快盖过睛，甚至脸上还抹了些脂粉，艳锃亮。

没过片刻，絮絮叨叨的男生顿了下，而后嘿嘿笑两声，颇有吃瓜样：“小维啊，你谈恋啦？”

“不是？”男生好奇，“我还以为是你和你男朋友躺在床上拍的呢。”

森维换了一校服校，他双手揣兜，见我跟着他，问：“怎么来学校你也要跟着？”

我扑哧想笑，“我昨晚没让你睡够吗？”

“哎呀别说他啦……他就是个渣男，前两周就分了，他明明说喜我的，后来又和别的男的搞在一起了，我太伤心了……一直想再重新找个对象来安一下自己受伤的灵魂，”他作势抹抹脸上的假泪，又把话扯回来：“所以你这个亲戚究竟是谁啊？要不就介绍给我呗，好不好嘛小维宝宝……”

下的战绩，嘴里得意说：“这下我也有你的把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