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之后冉凌越又急刹，程航整个人被安全带勒着往前扑；车一停稳，冉凌越就解开安全带，脱了上的风衣甩在驾驶座上，推开车门就冲了去。

这片本来就偏郊区，路上车辆很稀疏。

那外卖员显然不会游泳，呛了冰冷的河后，求生本能被激发，也在胡地扑腾着，试图将面。

程航本来也不知什么，他就盯着后视镜看，当车辆快要开过桥的时候，他看到那个外卖员竟然攀上了桥栏，毅然决然地纵了下去！

“喂，110吗？这里有人河了！地是……”他一气，用尽可能清晰、冷静的语速向接线员报告了事发地和情况。他边打电话，他边用手电筒对准桥下漆黑一片的河面。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秒，冉凌越猛地打方向盘，胎在路面发急促刺耳的声，车以一个近乎漂移的姿态急速掉，朝着外卖员桥的位置猛冲回去。

冉凌越吃得快，火吃完之后他就开了一瓶冬瓜茶，手指在车窗的位置上打着节奏。

程航攥着手电，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用光束示意着冉凌越。他一边照明，一边朝着下方嘶喊，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音却又努力维持着镇定：“冉凌越！在你三钟的方向。他好像没力气了！”

一张。

程航的喊声在空旷的河面上回，混杂着的哗哗声。

原本在浑浊河中只能勉摸索的冉凌越，立刻借着光亮搜寻起来。

程航先定位到了冉凌越的位置，然后移动着手电筒搜索，很快就锁定了那个正在中拼命挣扎、不时沉浮的黄影。

那人原本正朝着桥边缘走去，看到有车辆靠近，反而转又继续往前走了几步。

程航调整成泛光模式，瞬间照亮了一大片河。

“噗通！”重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心。

车里放了音乐，冉凌越也没有主动再去找话题。

程航睁睁看着冉凌越几步冲到桥栏边，单手一撑，形利落地翻过护栏，竟也跟着了下方漆黑冰冷的河里！

程航压下恐慌，迅速抓起手机，颤抖着下110。同时，他一把抓过置盒里那支沉甸甸的光手电，也顾不得上的疼痛，推开车门踉跄着冲到桥边。

——

庆幸这是一只光手电筒，一雪亮无比的光刺破黑暗。

“冉凌越！”程航猛地提声音，心脏几乎腔，“有人河了！”

等程航吃完了，冉凌越启动了车辆，“兜兜风吧。回去一时半会儿你也睡不着。”

当车经过一座大桥时，程航注意到桥站着一个穿着明黄制服的外卖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