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抓紧，不太想回答：“别聊我了，我问你，你和言问认识多久了？”

从记忆来看，左知栩和言问认识四天了，可从他们的行为习惯和梦境的角度看，不知认识了多久，才能对对方的一切了如指掌。

左知栩犹豫了一瞬间：“四天，穿过来意外被他救下的。”

“才四天？”乔律一皱眉，“他……对你是什么态度？”

“对我很好。”左知栩不愿和乔律一说太多两人的相处细节，转而问起乔律一，“你和言问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么反感他？”

“不是我和言问，是你和言问。”乔律一这次没有克制脸上的厌恶，“言问什么事情都没和你提过吗？”

左知栩摇头：“没有。”

“他还是这样。”乔律一冷哼，“把自己伪装得高冷，实际上恶心透顶！”

左知栩和言问同居四天，言问什么样子他很清楚，算不上多温柔的暖男或多博学的前辈，甚至很坏很恶劣，可与此同时言问也把他照顾得不错，日常开销是言问负担，也想积极改善居住环境，提醒他海棠位面有别于晋江位面的“地方特色”……

绝对不是恶心透顶。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在乔律一的讲述中，言问是一个脾气恶劣，道德败坏，公事上喜欢用私人情绪左右员工去留与工作进程的人，并且屡次与左知栩发生争吵，会议室门外常常能听到言问吼左知栩。

起初乔律一把这当做对公司项目的上心，大家都想做出好项目，上面没有投资方不懂装懂指手画脚，怎么做，做出什么游戏都由他们决定。

直到言问的不雅照出现在公司邮箱，没多久后，他毫无预兆地开除了技术总监。

不雅照分成两组，第一组是言问和一个打扮漂亮的女人共进晚餐，第二组是女人在他身下的模样。

餐厅是市内一家有名的“割韭菜”餐馆，主打服务质量与环境优美，菜品味道匹配不上价格，探店博主从来只说环境多么优美，侍者服务多么周到，摆盘多么精致……

餐桌上方的花型吊灯将不同的客人分开，塑造偏向幽暗的独立环境，让人瞬间便能抓住照片中的重点。

其中一侧，言问穿着深蓝色的法式衬衣，袖扣大胆选用了黄色的猫眼石，正低头切牛排，神色稍显不耐烦。

对面坐着一个女人，妆容精致，脸颊在灯下隐隐闪光，身上是一条白色的一字肩修身长裙，脸上有些无奈，嘴微微张着，正在说话。

照片好几张，大多是女人在说，男人耐着性子听，红酒是女人自己倒，牛排自己切，和侍者沟通也是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