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呻吟。
“知道要做什么了吗?”
杰西目光不自觉在洛尔的花穴上扫动,从鼻腔中发出沉闷的肯定。
他眸光闪烁着隐晦的光芒,伸手剥荔枝,足足六颗塞进洛尔的花穴中。
不断挤压的阴道随着主人浅吟,微微榨出荔枝的汁水,洛尔躺了下去,把枕头垫在腰下,阴唇大张。
杰西激动地俯身,大开大合舔着已经翕动不断的阴唇。
“啊——”
“老婆,好甜啊。”杰西反省自己无理取闹的醋意,荔枝就是整个星际最甜的水果。
洛尔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一眨,他拉着杰西的手,把人往上拖:“插进来,我们玩榨汁游戏好不好?”
“可是老婆这样不会难受吗?万一出不来了怎么办?”
洛尔一顿,琳琅满目杰西担忧的神色,当即把满是荔枝汁水的手指插进杰西嘴里:“你上他的时候,是不是没有这么多废话?”
杰西欲言又止,他的舌头被洛尔手指夹住,不允许他说话。
“学会闭嘴是一种美德,知道吗?”
知道,你说过。
杰西不再说话,悍然挺腰把阴茎捅了进去。
“啊——”
杰西分不清洛尔的表情是痛苦还是快乐,他不敢太往里,怕果肉出不来,他抽动两下,龟头撞击着果肉,花穴里的淫水与果肉榨出来的果汁掺和在一起,感觉十分刺激。
“用力点,嗯!”洛尔情不自禁道。
杰西抓起洛尔的小笼包,上边满是他留下的痕迹,抓握之下,肥肿的乳头像是能吸出乳汁一般,向上挺动。
洛尔难耐地摇头,呜咽着:“不要、不要这么用力,轻一点,啊啊啊——”
求饶和挑衅不断。
听着洛尔的娇喘,杰西更加用力了,他发现这些荔枝是无核的,汁水十足,如同洛尔高潮时分泌的淫水,他的阴茎抽出,汁水就稀里哗啦的往外流。
“老婆,你能不能也叫我老公啊?你只叫过我一次。”杰西终于放过红肿的乳肉,抱着他的肩膀,阴茎狠操。
他亲吻着洛尔的脖颈,手指一下一下抚弄洛尔的腺体,像是逼着洛尔喊出他想听到的称呼。
“你呢?嗯!”洛尔反问,“你上他的时候也叫他老婆吗?”
“可你们是同一个人啊!”
杰西把他操得喘息不止,全身瘫软,他依旧能清晰表达自己的意思:“即便如此,也是不平等的,你叫他什么呢?也喊给我听听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