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他的恩师艾薇儿女士，另一位是和宋玺有过一次恋情的学。

宋玺也笑得开怀，脸上稍稍带了几分红，

他记得程晏清友好时的事情，自然也记得那些让他痛苦不堪的经历。

不，或者说其实程晏清已经疯了。

在程晏清看来，宋玺总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别人，他会关心别人的饮习惯，也会任由别人亲吻他的脸颊，他会跑到别人的房间睡觉，也会在别人落单无聊的时候发邀约。

那位金奖获得者回过来和他面对面，看到宋玺，学大方的笑了笑，她举起手中的酒杯和宋玺碰杯，

程晏清的脸有些难看，前几天的时候宋玺还和他打得火，现在看到前女友又开始发散他的个人魅力。

“学也不错嘛，金奖哎，据说和第二名差了好几万票，学的拍摄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独特厉害。”

“是啊，好久不见啦。我刚刚听艾薇儿老师说你现在是她的总助理，混得不错嘛小！”

“学，好久不见啦。”

颁奖仪式结束，台上的领导们陆续退场，程晏清走在前面，他特地嘱咐方秘书稍后在后台等一下，他找艾薇儿女士有些事情。

宋玺站在摄影大赛的比赛会场，站在颁奖台上的评委导师和领奖人都是他认识的人。

台上的领导走了之后，原本的颁奖现场瞬间变成了庆祝会场，参赛者们和评委们打成一团，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放松的同好聚会中。

颁奖台上，艾薇儿从宋玺手里将摄影比赛的奖杯递给那位学，同为女，她当然非常庆幸女在各个领域都可以大放异彩。

宋玺的梦中确实有程晏清的存在，他断断续续的梦境好像和上一个噩梦连接上，但时间相隔却有几天的偏差。

那位学再次见到宋玺非常惊讶，她朝着宋玺眨眨睛，宋玺笑着了表示回应，两个人好像在空中就打完了招呼。

他原本想要慢慢来的，但他现在需要一个明确的答复，他不能再承受这样的煎熬。

“别怕，别怕……”

方秘书轻轻咳了两声，程晏清盯着那女人的脸没有注意到方秘书的动静，他猛然回神，他突然想起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了。

上的痛苦，还有发现程晏清病态情的厌恶……

没有如果。

艾薇儿刚准备下刀叉，旁突然现一个大的影。

宋玺对他有意思，那么他愿意顺其自然地和宋玺好好相，如果没有……

这一幕被台上同为颁奖评委的程晏清看了个清清楚楚，程晏清没认这个获得金奖的女人，但一旁的方秘书好像注意到了。

宋玺随便从长桌上取了杯酒，他端着酒杯走到获奖者边，

程晏清看着手中的监控视频，他从奥修手里拿到了主卧室的钥匙，轻轻打开房门，一门就能看到沙发上皱着眉睡得不太安稳的人影。

神压力让宋玺到疲惫，即使是在不太舒服的沙发上，他也有些昏昏睡，手里捧着的杯已经渐渐变凉，他的心也跟杯中的一样，凉到发冰。

他在调查宋玺的时候，对恋情这方面调查的很细致，几乎将他往过的每一个女孩都调查了个清楚。

程晏清搞不清楚宋玺到底在什么，他不能理解宋玺的行为，如果宋玺喜他，为什么不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如果不喜，那为什么不能离他远？他若即若离的行为几乎快要把他疯了。

比赛时所有的作品都是匿名投递的，这次比赛用了光明集团旗下科技公司最新研发来的保密技术，没有人能知作品的真正主人是谁，比赛的公平也是光明集团宣传的一个重。

艾薇儿在一旁的角落里品尝餐盘里觊觎已久的，天知她早上起的多早来参加仪式，一东西都没吃，快要饿死了。

程晏清动作放轻，将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宋玺抱在怀里，他不知宋玺梦到了什么，但他能肯定梦里一定有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