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川没有否认她会来。

当苏潾推开办公室门时，

他已经站在窗前。

窗外是城市，

不是海。

「你找到他了。」

他没有回tou，

语气却笃定。

「我找到的是空白。」

苏潾说。

「被你们留下来的那zhong。」

顾寒川的肩线僵了一瞬。

她没有绕圈。

「三年前，风暴夜，

有人被送进医院，

醒来後撤掉名字，

转院，消失。」

她停了一下。

「那tao系统，你很熟。」

顾寒川终於转shen。

他的yan神很静，

静得不像被质问。

「我没有伪造资料。」

他说。

「我只是没有补上。」

「没有补上什麽？」

「他的名字。」

空气在那一秒变得很薄。

苏潾点tou。

「所以不是你害他消失。」

她说。

「是你允许他消失。」

顾寒川闭上yan。

很久。

「你知dao那晚他zuo了什麽吗？」

他低声问。

「我知dao他准备tiao。」

她回答。

「我也知dao你准备带我走。」

顾寒川的hou结动了一下。

「那你知dao，

如果我留下他，

你会怎麽zuo吗？」

苏潾没有立刻回答。

顾寒川替她说完：

「你会留下来。」

「你会陪着他。」

「你会再一次，把自己放在他前面。」

他的声音终於有了裂痕。

「我不能让你那样zuo。」

苏潾看着他。

「所以你替我决定了。」

不是质问。

是确认。

顾寒川没有否认。

「我选的是最少人受伤的结果。」

他说。

苏潾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

「你选的是，

你还能留住我的那个结果。」

顾寒川的脸sE白了一分。

她走近一步。

「你不是不知dao我会tiao。」

她说。

「你只是希望我来不及。」

顾寒川的嘴chun动了动，

却说不chu话。

「你以为带我离开，

就是救我。」

苏潾的声音很稳，

稳到让人无法反驳。

「但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那晚我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