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时，他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却了个极羞耻的梦，梦里小雪坐在他脸上，用那片透的一下一下碾着他的鼻和嘴，笑着问他：“表哥，味够不够？”

她回冲他一笑，然后当着他的面，慢慢把那条内褪到膝盖，又抬脚踩着床沿，一只一只脱下来。刚脱下的布料还带着温，中央有一小片透明的痕，显然早上起床时已经有些动了情。

“今天换这条新的，味更哦。”她拍拍他的脸，“好了，不许吐来。上学回来我再检查。”

狗还没反应过来，小雪已经把那条刚脱下的内团成一团，直接了他嘴里，只留下一小截丝边挂在外。

小雪穿着净的校服短裙，扎着尾，站在门低看他。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捂住嘴笑声，睛弯成月牙。

房间里只剩下狗跪在床上，嘴里着表妹刚脱下的内，咸的味瞬间填满整个腔，鼻里还残留着昨晚那条的余味。他低看着自己再次得发抖的，知今天又将是漫长而羞耻的一天。

狗羞得连耳朵都是红的，却又因为她指尖的碰而再次了起来。小雪注意到了，睛里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

“张嘴。”

小雪蹲下来，伸手住他脸上那条已经皱的内，轻轻往外拉了一，又松手，让它“啪”地弹回他鼻上。

说完，她提起书包，裙摆一晃，快地门了。

“还听话的嘛，一整晚都没摘。”她歪着，语气像在逗一只狗，“不过你也太没息了，光闻就了？”

“既然你这么喜……”她慢悠悠地站起来，背过，双手撩起校服裙后摆，今天穿的一条浅蓝格小内，边缘是细细的松带，勒在上，中间那浅浅的布陷沟里。

她走近床边，毫不客气地掀开被。狗下意识想遮，却被她一脚踩住手腕。光下，他间那片狼藉暴无遗，了一半，黏在上，拉细丝。

撑了痕。他想去摸，却又怕太大动静被隔听见，只能把双手死死在地板上，像被火烤一样扭动。

“哇，表哥，你昨晚梦到什么了？怎么得这么惨？”

“不能摘……不能摘……”他在心里反复念着小雪那句威胁，可越是这样想，那味就越烈，像无数细小的手钻他的大脑，把理智一走。

他猛地惊醒，脸上的内已经被和鼻涕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肤上。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了，把整条内都得黏，稠的顺着大往下。

早上七，门突然被推开。

凌晨三，他终于爬上床，把被蒙住，试图让自己睡着。可只要一闭，脑海里就是小雪刚才俯时睡裙里若隐若现的沟，还有她着内贴在他脸上时，指尖冰凉的。他翻来覆去，无意识地蹭着床单，渗的已经把内前端染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