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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文焌怒道:「说!甚麽意思?」
徐晓幂被他一声大吼震得灵魂都快出窍,乾咳一声,她徐徐地道:「其实这是感叹号、问号和省略号,是辅助人们看句子用的。」
萧文焌道:「说人话!」
徐晓幂幽幽看了他一眼,道:「其实它们本身也是代表着意义的,就是震惊、疑惑以及......无语。」
萧文焌一双眸子都要喷出火来了,「你震惊、疑惑、无语甚麽?」
「就是那个、那个......」徐晓幂把纸放在x前拍了拍,以此爲自己将要説出的话增加点勇气,「将军你在信里面说我写信千篇一律,毫无看头,我震惊了,小的在这里过的就是千篇一律的生活,每天晨跑、用膳、睡觉,该交代的都是这些啊,将军应该b我还明白才是的。再然後,我就想如果是你,你又能写出怎麽不千篇一律的信,所以疑惑了。再来,你骂我敷衍,拜托!将近一个月都在写内容差不多的信,就算我少写几粒字,您慧眼识字,肯定能猜出我想表达甚麽,将军您爲此駡我,我无语了。」
嘭!案上的文房四宝以及茶杯抖了抖。
这次萧文焌不是两眼起火了,他整个人都快要化身喷火龙,那愤恨的眼光似乎想把徐晓幂烧得连灰都不剩下。
望着步步靠近的萧文焌,徐晓幂咽了咽口水,用膝头缓缓後退,「将军,咱们文明説话,暴力解决不了问题,理XG0u通、理XG0u通!」
「本将军觉得军牢甚适合你,你觉得呢?」萧文焌气得双拳紧紧握着,他要不这样,真怕做出伤害这人的事情来,他气这人敷衍自己,也气自己在这些看似无关重要的事情上b她更上心,为甚麽会这样?只不过是个小厮罢了,爲了这些信而被左右情绪,是多麽的不值得。可能是这人与别人不同,这人肯无惧军阶跟他亲近,行事无礼却不持宠生娇,甚至还会视他作亲人,在镇上受委屈的时候也不忘安慰他。可是,终究是太纵这人了,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也不关心他的生Si,就连写封信如此简单的事情也敷衍他,甚麽没有放在心上,説这人几句还敢顶嘴,反了,都反了!
「军牢不怎样,将军......」徐晓幂扯着他的衣脚,弱弱地道。
「哼!」萧文焌居高临下蔑视着她,之後扯开衣脚,「今晚你就跪着,听候发落!」
萧文焌这一出去,徐晓幂真的以爲很快会有军兵过来架着她拖出去,关进暗无天日、臭气熏天、到处都有人穿着白sE囚服的军牢,於是她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啊等,等啊等,再等啊等......
等了很久很久,她的心情由忐忑到狐疑,再到平常心,然後再忐忑,再狐疑,再到平常心,在心态几番轮转过後,她终於敌不过困意,大咧咧地睡在地板上。
不知过了多久,帐外传来杂乱又急促的脚步声,徐晓幂虽然入睡了,但应有的机警还是有的,特别她一个nV的身在浩瀚的、满满都是男人的军营里,这防备心就更强了,嗖的一下,她已经从刚才摊睡着变成乖乖的跪姿。
她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反正将军看不到她偷懒睡觉就没事了,她松了一口气。
很快地,有几个军兵扶着一个人进来,徐晓幂擦擦眼睛,再擦擦眼睛,确定他们扶着的是萧文焌无误。
「将军怎麽了?」她问。
一个军兵答道:「将军喝醉了,你快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