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绝对没有！”大汉连连摆手，“我们哪敢啊……”

“通、通知了……”

“嘭——”

与此同时，后的楼梯间传来杂沓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响，混着金属刮的刺耳声响。七八个壮汉抄着铁短刀冲下转角，看见独自立在办公室门的序默丞，为首的彪形大汉还在楼梯上就声喝问：“你什么的？！”

序默丞将油门一脚踩死。

开了。

后方的序濯川沉声审讯：“你们没有枪？”

话音未落，一白影骤然从前掠过，序默丞拨开士兵阵列，消失在办公楼大厅拐角。

周遭众人脸瞬间惨白，望着一圈对准自己的枪，浑发颤地举双手，再不敢有半分异动。

门铁集装箱的门猛地打开，十多个手持的人涌了来。为首的是个光壮汉，看着那辆如无人之境、径直闯院内的车，瞪吼：“！给院长打电话！有人闯院！叫楼上那些着的都他妈给老停下，抄家伙！”

他目光快速扫过全场，西北角正对楼梯的门上那扇窗，透唯一一束灯光。

“新来的……”大汉神躲闪，眉锁又猛地松开，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语速却变得迟疑缓慢，“在……在后面住院楼106……不、不过……”

响震碎雨幕，闭的铁门被生生撞飞，接连砸泥地，发刺耳的哐当响，序默丞直接碾过朝里开去，一辆又一辆车随其后。

“蒋顾章？老不知！”大汉目凶光，挥嘶吼，“又是来找事的，兄弟们，废了他！”

东西向的大楼楼穿堂风刺骨，一列列红褐办公室门闭如囚笼。序默丞逐次拧动门把手，纹丝不动，抬望去，门气窗漆黑一片，无半亮光，整层楼死寂得瘆人。

他疾步上前，门牌上写着“人事”，序默丞握住门把一拧，门锁应声而响。

吼声未落，走廊另一端骤然传来厉喝。

“今天新来的人，关在什么地方？”

一声短促、沉闷的异响湮没在雨幕里。

刚还叫嚣的众人瞬间僵住，慌忙举双手，下意识后退。

为首壮汉瞳孔骤缩，声音陡然变调：“是军——”

序默丞从门内走，站到光线界，声音比穿堂风更冷：“蒋顾章，在哪？”

来不及细想，车辆已拐过最后一弯，嵌着锯齿状铁丝网的大黑围栏门赫然现。

后排原车驾驶员副官瞳孔骤缩，作台二十余枚无标注键，甚至藏着自爆钮，这序家老幺竟能准选中功能键。

“嘭！”

方才还叫嚣的男人猛地僵住，像被掐断了发条，直重重砸在泥中，刺目的红迅速在下开。

众人抬望去，一排排漆黑枪正稳步近，金属冷光压迫瞬间扼住咽。

“下来时，通知了楼内其他人？”

序默丞抬，声线冷如冰，没有半句多余：“蒋顾章在哪？”

下一秒，车队齐齐刹停，车灯刺破雨雾，照得下车之人一特训制服笔冷。

士兵呈合围之势缓缓压近，大汉结剧烈动，声音发：“我、我真不知谁是蒋顾章！我们是从监控看到有人闯来才下来的……要、要不您去后面那栋楼看看？住院……那边都是病人……”

的指令通过对讲机传遍车队：“发现目标，闭灯前行，准备行动，如遇抵抗，立即解决。”

“不许动！”

“是！”

序濯川望着他消失的影，侧对上旁边副官的目光，沉肃：“传令下去，不准任何人给序默丞递武。要是被他抢了，也必须把弹匣卸空，一颗弹都不能留。

序默丞抬手，准下作台一枚无标识钮，引擎盖前方传来机械翻转的轻响，弹冷亮的金属防护尖刺，车窗同步落下致密防护网。

为首大汉脸煞白，扯一个谄媚又僵的笑：“别、别冲动，我们是正经疗养院，误会……全是误会！”

推门，里面是再普通不过的办公格间，灯亮着，却空无一人，只有主机箱低微的嗡鸣。

门内右侧，一个由铁集装箱改造的岗亭亮着灯光，楼房的廓在暴雨中若隐若现，零星几个窗透光亮，在这荒郊野岭的漆黑雨夜里，像极了怪兽静待猎时的饥渴睛。

彪形大汉一个激灵，脸上最后一血也褪尽了，声音发颤：“那间房……是专门关……‘不听话’的……‘病人’的……”

另一边，序默丞的车径直停在标着“办公楼”的楼前，熄火，推门，跃下，他不顾雨浇己，冲灯光惨白，弥漫着森冷气息的大厅，背影里全是压不住的急切。

序濯川转，目光如刀：“‘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