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逻辑好。”林亦尧笑，“那我在这儿，是帮他还是害他？”

林亦尧挑了挑眉，“这都能堵上，您这是开了挂还是装了GPS？”

气加重了一：“适。可。而。止。”

“我这叫为民除害。”林亦尧捧着咖啡，一边翻记账凭证，“拿下这堆垃圾数据，以後考试都能带劲儿。”

“那是之前有人砍的後果。”林亦尧也不和他客气，“你不去拿刀的人，过来让我先躺平，陆律师，这逻辑也太照顾施害人了吧？”

“那你就别在他底下太嚣张。”姑姑说完，脚步俐落地离开。

回酒店的路上，林亦尧让司机停在街角，自己拎着电脑包和文件夹走回去。

“小心，踩坏一张，我得重新列印。”林亦尧一从纸堆里钻来，睛红得像熬夜通宵的猫，“快，把J放那儿，人给我过来。”

门“砰”的一声合上，整个走廊跟被人cH0U了电似的，一下安静下来。

“啧。”他乾脆掉，嘴里骂了一句，“你们一个个番上阵，当我这边开家长会呢？”

最後还是陆承骁先松了手，转拉开门，走去之前丢下一句：“把我当警告，别当玩笑。”

姑姑起，拿起包：“你这次来香港的事，最好别告诉不该知的人。”

客厅里一片“啪啪”的键盘声，偶尔夹杂林亦尧的咆哮——

“我靠，你这是抢银行了还是打仗了？”周晨门的时候，手上还拎着一袋炸J，一脚差踩在资产负债表上，“我从门就开始心疼你这地板。”

“你行踪太好猜了。”陆承骁抬看他，“只要是对陆霁不利的地方，你都会现。”

“我们家事，不用你C心。”陆承骁说着，忽然一把抓住他衣领，把人在门板上，声音压得极低：“你和他分开。”

“帮他？”陆承骁轻笑一声，里没有一丝温度，“你现在每翻一页底稿，他上就多一把刀。”

“你知我不是说着玩的。”陆承骁眯起，“你现在离开，我当你只是年轻气盛。等你真把这摊事搅到不可收拾，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

陆承骁：“哟。”

这力度不算重，却带着压迫。林亦尧被他拽得往前一撞，背脊贴着门，嘴角还挂着笑：“你这劝分手方式复古的，打算之後给我两万块分手费？”

“你到底给我们画了多大饼？”另外一个CPA学霸一边把电脑放到茶几上，一边吐槽，“我们七个人大半夜杀来你家查账，你这面得有多大？”

这四个字像四块石，一块块砸在林亦尧心上。

“你这是把真相当CPA模拟题了。”周晨咬着J翅，“不过话说回来，这公司的应收账款周转率，长得跟打了激素似的，不查都对不起它。”

林亦尧靠在门上了两秒，忽然自己笑来：“这家人说话一个b一个Ai打哑谜。”

“你想放过谁？”林亦尧抬手，一一扳开他扣在自己衣领上的手指，“你弟弟，还是你自己？”

两人对视的那几秒，空气里能拉火来。

笑着笑着，他低看了手机——萤幕上新一条陌生未接来电

回北京之後，他基本是从飞机直接拖了“会计炼狱”。林家客厅的地毯上，从茶几铺到沙发底，全是一摞摞纸：底稿、报表、附注，再加上他颜sE分类的便利贴，远看像个被炸过的档案室。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背，过了会儿才：“我明白。知了就好。”

“放心，”林亦尧笑，“我爹都以为我来这儿给他打工。”

他刚走到自己房门，就看到门边靠着一个人——黑衬衫，西装K，扣一颗不少，整个人像“严肃”这两个字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