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然猛地一僵，迅速用手背掉泪，转过。

封昊正叼着烟，慢悠悠地踱步过来，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不对，现在不应该喊你温经理了，”封昊走近，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搂住了温景然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声音带着狎昵，“应该喊你……小然？这个称呼怎么样？觉很适合你啊。”

一份厚厚的文件“啪”地一声丢在了温景然桌上。

温景然抬起，对上对方中报复快的神。

李航更是放肆地了声哨，目光扫过温景然被西装包裹的：“温经理……哦不对，现在该叫小温？还是小然？啧啧，这段，坐在这里真是委屈了。”

他知，从云端跌落的他，在这群压抑已久的Alpha中，已经不再是需要敬畏的上司，而是一块散发着诱人香味的、可以随意品尝的。

，公事公办地将他领到了一偏僻的角落——一个不仔细看几乎会被忽略的狭小工位。

封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神沉下来，他了腮帮，语气变得危险：“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摆什么架？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在上的温经理吗？”他一步步近“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一只被光了、只能躲在角落里哭的落汤！公司上下，谁不知你是个什么货？你还装什么清？”

空闲时分，温景然逃似的冲上了空旷的天台。

他的手指暗示地在温景然腰侧了。

他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将打火机狠狠摔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压抑的呜咽声从指中来，的泪汹涌而，冲刷着脸上的狼狈。

温景然沉默地他坐椅，觉整个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暗的角落，那些目光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即将到来的、不加掩饰的觊觎。

“放开！”温景然猛地挥开封昊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和装的冷。

“温经理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哭啊？”声音在后响起。

封昊、李航、谢柏泽三人故意结伴从他工位旁经过，脚步放得很慢。

他冷笑一声，未尽之意充满了威胁。

也许是风太大，也许是手抖得太厉害，火苗一次次被灭。

桌面落了一层薄灰，椅是普通的办公椅，没有隔断，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位置了，温……温景然。”人事经理语气平淡，神却带着一丝轻蔑，“你的工作主要是整理各门的旧档案、复印打印、帮大家跑订咖啡午餐之类的杂务。任务，会有人分给你。”

连续几次失败后，大的无力和积累的绝望如同决堤的洪，瞬间将他淹没。

温景然握着拳，指甲陷掌心，低着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空白的电脑屏幕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那些恶意的目光和话语。

“哟，这不是我们曾经的温经理吗？”封昊停下脚步，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怎么坐到这里来了？这位置……啧啧，得上你的‘份’吗？”

“别理他们，好好活吧。”一个怪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是隔工位一个曾经被他训斥过的Alpha员工，“温……职员，麻烦帮我把这份文件复印五十份，送到各门去。哦对了，顺便给我订杯冰式。”

“嚓…嚓…嚓…”打火机的声音在寂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午后的茶间，难得的片刻宁静。

温景然浑一颤，抬起，陆承屿不知何时现在门，正优雅地倚着门框，手里端着一杯冒着气的咖啡。

温景然咬着下，努力不让屈辱的泪再次涌，但的颤抖却卖了他内心的恐惧和绝望。

温景然疲惫地靠在冰冷的柜台上，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试图汲取一丝虚假的意。

一路上，各意味不明的目光如影随形，他甚至能觉到有人在经过时，故意用手肘蹭过他的腰。

他颤抖着手从袋里摸烟盒，一支细长的薄荷烟叼在间，下打火机。

他只能加快脚步，如同躲避瘟疫般逃离那些灼的视线

冷风拂着他的脸颊，却不散心的屈辱和窒息。

他沉默地拿起文件，走向复印机。

他俯下，的气息在温景然耳边：“你最好识相，乖乖的，我们还能让你在公司里稍微好过一。否则……”

这只是开始。

“不去午休吗？”一个温和的声音打破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