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下来後，聂行风问萧兰草，「有什麽线索？」

「车被发现的时候，里面一片血海，发现者由於惊吓过度，报案後就一直躺在医院里，要说线索，是我们的法医在现场发现了兽毛，不过跟血混在一起太久，很难辨别是什麽动物留下的。」

「跟尾戒事件里恶鬼噬人的手法有什麽不同？」

「大不相同，恶鬼噬人更多的是发泄仇恨，加害者跟受害者之间不是食物链关系，而这次被害者则是完全被当做食物，就像……」萧兰草想了想，给了一个很恰当的b喻，「狗啃骨头，只是为了果腹。」

聂行风转头看张玄，张玄还站在空地上，刚好是计程车曾经停下的地方，他默默注视着现场，耳边传来砰的声响，就像那晚那样，後车门被撞开，娃娃从里面跳出来，那片血腥对孩子完全没有造成影响，趴在他怀里很兴奋地讲述着自己的经历，被他拦住了，但他现在非常想知道，娃娃曾经历了什麽。

「其实我们还曾在座位上找到几个指纹，不过那是计程车，每天乘客上上下下，有指纹并不奇怪，指纹验证结果也没有特别的地方，只是……」

犹豫的声音打断张玄的沉思，他抬起头，萧兰草的话却停下了，眼神古怪地看向他的身後，张玄转头看去，发现娃娃睡醒了，竟然一个人跑了过来，盯着计程车停过的地方一直看，神智似乎还沉浸在梦中，大大的眼睛里流露出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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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不想娃娃看到凶案现场，急忙走过去，抱起他要送他回车里，娃娃突然指着前方，说：「狼狼……狼白白。」

「什麽狼白白？」萧兰草走过来，很感兴趣地问道。

「没什麽，小孩子说梦话。」

聂行风往前走了一步，刚好站在萧兰草和张玄之间，阻止萧兰草再问下去，他承认没看到娃娃过来是自己疏忽了，但车门是锁着的，他也一直有注意车里，没想到就一眨眼工夫，娃娃就跑过来了，这让他开始怀疑娃娃的灵力并不仅仅限於感应这方面了。

趁着聂行风跟萧兰草说话，张玄抱着娃娃迅速离开，可是娃娃在他怀里很不老实地扭动着，盯住前面，急切地叫：「狼狼咬人，玄玄抓住它抓住它！」

声音太响亮，要说萧兰草听不到，那根本是自欺欺人，不过萧兰草没追问，张玄就当不知道，不顾娃娃挣扎，把他抱回车里，见自己的话不被理睬，娃娃急了，用力蹬腿，扁着嘴大叫：「咬狼狼，狼狼吃人！」

「董事长会杀了狼的，你老实点，否则再不带你出来了！」

张玄在车里连哄带恐吓，又拿出巧克力孝敬，费了好半天工夫，孩子才慢慢安静下来，红着眼圈问他，「董事长打得过狼狼吗？」

「当然打得过，这世上没有董事长打不过的人。」

娃娃松了口气，没再坚持抓狼的话题，吮着张玄掰给他的巧克力，很忧心地对他说：「那玄玄以後千万不要跟董事长打架，会S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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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Si个鬼啊！让那只猫打他一拳看看？到时倒楣的还不知道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