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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付帐。」
狄小石搔头道:「那怎麽办?难不成要吃霸王餐?」
归拾儿暗忖这厮大可脚底抹油一溜了之,自己在京城里讨生活,指不定会被人认出来,这间酒楼的老板势力不小,自己到时却能跑到哪去?忙道:「这可使不得,不若这样吧,大哥你在这儿稍坐片刻,我去外面找朋友筹点银两来就是了。」说罢yu起身离席。
狄小石摇头道:「不用这麽麻烦了,我另外有个主意。」
归拾儿早料到自己没这麽容易脱身,心中冷笑不已,坐下来问:「大哥有什麽主意?」
如意戒里有不少炼制法宝的材料,其中相当一部分是玉石之类,狄小石随便拿了一块出来,道:「酒楼边上有没有当铺?用它去当点钱来先付了酒账再说。」
这种老掉牙的伎俩还使出来丢人现眼,归拾儿大是不屑,抢着道:「那也只有这样了,不必劳大哥动步,小弟对这一带熟悉得很,我去便成。」
他心想:「这厮充作道具的假宝石红光闪闪,看起来倒也像那麽回事,不知是怎麽做出来的?换了旁人多半会就此上了大当,不过我归拾儿一穷二白,更是这行当中人,魑魅魍魉的下三lAng当不知见过多少,碰上我算这厮没长眼。」又想:「如果他y要强行独自离开,我又该怎麽应付?这厮身手超强,撕破这副虚伪面具动起粗来,小爷我可会吃大亏。」
心下正自惴惴,急思应对之策,狄小石顺手已把宝石递了过来,点头道:「老弟说得没错,那就麻烦你跑一趟了。」
归拾儿不禁愕然至极,不明白他究竟打着什麽主意,一时忘了伸手去接。
狄小石疑惑道:「老弟怎麽了?要是哪儿不舒服,还是我自己去算了。」
归拾儿回过神,忙道:「没,没什麽,还是我去更方便,大哥你在这歇着。」
满腹疑虑地出了酒楼,归拾儿还没想通是怎麽一回事,若自己就这样一去不复返,对方的把戏还怎生耍下去?难道是自己猜岔误会了?归拾儿自幼见惯无数肮脏丑恶之事,更因亲身受骗犯下错事,导致被赶出飘香院流落街头,深知人X险恶难测,实在难以置信世上真会有这般憨直慷慨之人。
胡思乱想中,一阵冷风袭过,颇带寒意的蒙蒙细雨随风飘入颈後。归拾儿紧了紧身上衣裳,突然觉得手中传来一GU温热,却是攥着的那块红sE宝石所发,暖洋洋地直透掌心,感觉十分舒适。
归拾儿举起仔细瞧了一会,以他的眼力见识自然是瞧不出它的价值,寻思其实也不必乱猜那狄小石究竟是个什麽样的人,只看这块宝石是真或假便可知晓。
正巧前面偏街中就有一家归拾儿相熟的义记典当行,他想明此节後,便快步赶去。
时辰已经不早,义记典当行中冷清清地没有一个顾客,一个左面颊带条长长刀疤的中年汉子正准备吩咐夥计关门打烊,忽见归拾儿匆匆进来,不由笑道:「呵,归老弟这麽晚了还来光顾,肯定是弄了什麽好货sE来。」
这汉子叫钟义,早年是远近几条街有名的泼皮头子,打拼出一些钱财後便开了这间典当行,平时经营转手的多是些见不得光的赃物,兼放重利债。若是往常,归拾儿自会与他亲亲热热地寒喧一阵子,此刻却没有这个心思,应了一声,便道:「钟老板,我这有个玩意,麻烦你让朝奉先生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