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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舒明成去世后,舒岑很少回家。
没人住的家里,平日里有阿姨过来打扫。一尘不染的客厅和卧室,没有一丝生活气息。
他的房间里跟高中时没有区别,书架上整齐地摆着读过的书籍和专业课本,放了整整一面墙。书桌上的星象仪摆件,还在原来那个位置。就连床单和被tao,都有定时换洗,洗衣Ye的香味还未散尽。
床tou的大号棕sE小熊是舒瑶的,高中和她确认关系后,她送他的东西,那是她玩到大的宝贝。小熊的shen上,无论怎么洗,都是她整个人天长日久浸chu来的那zhong香味,舒岑很喜huan。
十七岁开始,这只小熊是他的所有wu,妹妹也是。
卧室连通的衣帽间里,还有高中时期的几tao校服。舒岑不大喜huan,它们太像高中时代的囚服,太像那些他不能光明正大牵她手、不能亲她的日子。
可舒瑶喜huan,就留着了,现在也没扔。
刚放学,舒岑还没来得及换下外tao,就被舒瑶拉着手腕拽进了卧室,顺带反锁了门。
还没等他开口,她转过shen来,将他抵在门上。门板微凉,透过衬衫贴着他的后背。shen前是她温热的shenT,ruanruan地压过来。
她仰起脸,眉yan弯弯的,笑盈盈问dao:“哥,你猜猜我校服里面穿了什么?”
“没穿?”舒岑眉尖一挑。
“你m0m0看。”
舒瑶拉着哥哥的手,放在自己的x口。舒岑拢了拢手指,几乎将那团被裹住的柔ruan握入掌心。
他心里有了数,却没chu声,故意又nie了nie。
猜不到。索X就把人扔到床上,急不可耐地剥下她shen上的校服和裙子,衬衫向两边分开,louchu里面纯白sE的lei丝x衣。
薄薄的lei丝覆在柔ruan之上,边缘透chu底下肌肤的颜sE,肩带细细的两gen,勒chu浅浅的痕迹,又纯又yu。
妹妹让他猜内衣,舒岑也Ai陪她玩。他让她猜什么呢?让她猜他多久能把她弄到0。
“哥。”舒瑶站在卧室门口喊他。
“怎么了?”他从卧室里走chu来。
舒瑶看着他递到yan前的手链,有些怀念。那条梵克雅宝系列的紫玉髓手链,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他们在一起之后,哥哥送她的第一件礼wu。
后来,他们吵过一次架,手链被她sai进了他的校服口袋。舒岑送过很多礼wu,后来她忘记了,手链就一直在他那。
她把手腕举到他面前。舒岑会意,把手链扣回妹妹细白的手腕上,手指轻轻抚过那片四叶草。
舒瑶得意地朝他仰着脸,伸着手腕晃了晃。紫sE的四叶草在她腕间轻轻tiao动,像一只停驻的蝴蝶。
“漂亮吧?”
“恩,很漂亮。”
***
家里平时没人,也没有新鲜的菜。冰箱空dangdang的,连gen葱都没有。
纪玉芳系着那条褪了sE的蓝布围裙,在厨房里翻箱倒柜,锅碗瓢盆叮当作响。她弯着腰,半个shen子探进橱柜,声音从里tou闷闷地传chu来:
“岑岑,你带着你妹妹chu去买菜。虾和排骨多买点,挑些小米辣,我看看米还有没有……”
柜门“砰”地一声合上,她拍打着围裙上沾的灰,直起腰来:“米还有,这些够了,其他的你们想吃什么,自己选。”
客厅里,舒岑歪在沙发上,闻言立刻来了JiNg神,扯着嗓子朝厨房喊:“妈,瑶瑶说她不肯去——!”
话音未落,脚背上狠狠挨了一记。
舒瑶踩完一脚,若无其事地收回tui,脸上还挂着笑,柔和又无辜。
这个小恶魔。
舒岑疼得倒x1一口凉气,本能地弯腰去捂脚,手机hua落到沙发feng里也顾不上。
整个人狼狈地撑在沙发边,抬起tou,一脸幽怨地盯着她,压低了声音:“谋杀亲夫啊你。”
“我谋杀你个tou。”舒瑶被逗笑了,伸手就去揪他的耳朵,指尖碰到他温热的耳廓时,稍稍用了点力,“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去了?天天跟妈告状,你几岁了?”
舒岑歪着脑袋躲,嘴里“哎哟哎哟”地叫,却也没真挣开。反而顺势往她那边凑了凑,像只被揪住后颈还要蹭人的猫。
纪玉芳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沙发上闹成一团的两个孩子,眉yan间的疲惫化开,louchu一点无奈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