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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吓跑不少不长眼的酒客。
他以前读中国诗词,笑人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太夸张。轮到自己才知道,艺术来自于生活、且不会高于生活。
“我错了。”
赤井抓住他的手指一根根亲吻。
“所以你快点儿干我,用力、宝贝,我的每块骨头都很想你。”
谁会拒绝爱人的邀请呢?
室内安静下来,没了说话声。只剩肉体撞击的交合声啪啪作响,间或几声动情的喘息、一出现就被埋进亲吻里了。
“我发现了,你不想我听到你叫床。”
在赤井又一次试图吻他的时候Gin捂住他的嘴,笑得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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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他问,搁着自己的手掌吻对方的唇。
“我想听你叫,宝贝。我喜欢你为我失控,不管是在我身上还是身下。”
赤井望着他,那么近、彼此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
“这么喜欢啊。”
他说,Gin点点头、啄他的鼻尖。
“喜欢死了,喜欢的不得了。”
赤井笑了,眼里有他见惯的纵容。
FBI在他的耳边叫床。
一本正经的人浪起来可真是……骚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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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接着一声,心肝宝贝儿小甜心都用上了、涨潮一样层层叠叠地冲过来,快把Gin溺死了。
他又爽又煎熬,阴茎在狭窄的甬道里疯狂跳动、几乎要鸣金收兵。
Gin忍无可忍,将人翻了个身、从后面操他。
赤井埋在枕头里狂笑,被人反剪着手也很配合、还伸着手指去摸对方的手背。
“骚死了。”
Gin的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蜜色的皮肤不容易留下痕迹、要多扇几下。
赤井配合地扭动,嘴里喊着宝贝好棒、再用力一点。
男人最知道如何取悦男人。
龟头碾过那点的时候,Gin决定暂时收回自己的温柔。
粗刃整根退出又整根捅进去,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那点上。赤井被操成了装花蜜的罐子,小混蛋坏心眼儿地在每次捅进去时都撒一把花瓣儿在自己的凶器上,又在下一次带出被碾碎捣烂的浓稠花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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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闻不到别的味道了,醉死在玫瑰花海里。
Gin伏在他的身上,咬着他的后颈肉问他。
“喜欢吗?比你送我的是不是还要好?”
赤井拨开他的脑袋,转过头和他接吻。他就顺势换了个姿势,侧躺着、将人圈在怀里,抬起他的右腿继续进攻。
他已经射过一次了,却还是不知餍足。捏着赤井红肿的乳粒威胁他,要一个答案。
“喜欢死了。”
赤井咬住他作乱的手指、用舌头舔湿,学着他今天的语气讲话。
“你什么都好,你最好。”
被满足的大哥很高兴,握住赤井的小兄弟要给它点儿甜头。
可知道自己手腕都酸了也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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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在他要泄气的时候转身,将他压在身下、把滑出来的那根又放回自己的身体里。
“别生气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