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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资格不做杂役活务,也有这个资格教训你们。你们要是不服,就在战场上好好表现,表现得好了,自然就会受老兵们的尊重。军营是优胜劣汰的地方,只要你够强,每一个人都会尊重你。否则,你就老实的在那里打杂。」
一番话,说得所有的新兵都低着头再不敢言。
浅水清走到苏云的身边,方虎收起脚退後。浅水清看着苏云说:「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不服,但是我要问你一句话。」
苏云一楞,缓缓地站起来看着浅水清。
浅水清道:「假如现在是在战场之上,你的上司命令你带十个人去冲击远处的一个小山头,那里有近百敌人守护,上去者就是九Si一生,那麽你敢不敢冲?」
苏云大声回答:「我敢!」
「你放P!我说你绝对不敢!」浅水清大吼道:「因为你连你的上司安排给你的最普通的活都g不好,都g得有抱怨之心。既然这样,你又怎麽能在面对必Si的任务时无怨无悔地去接受?又怎麽可能不象现在这样去反驳?或者你乾脆就直接再来找当时正在指挥作战的最高长官,控诉你的上级军官派你去送Si!控诉他自己不去而让手下人去。那麽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真那样做,你的下场是什麽?」
苏云惊得大汗淋漓,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他人虽单纯,毕竟不笨。这刻浅水清把话点透,他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犯了怎样的错误。
「是斩立决!!!以逃兵论处!!」浅水清对着他的耳朵大叫,震得他脑袋嗡嗡的发晕。
「现在你明白了没有?这些在你眼里不公平的对待,只是最轻的,最无足轻重的。将来在战场上,你可能还会面对许许多多你觉得不平的事情。可你现在连这点事都抱怨,那你上战场时还有什麽人能指挥你命令你?倘若人人如你,上令不从,那天风军又靠什麽来争雄天下?」
沐血:「假如上命有错,就可以抗命不遵,那麽当初戚少就不必带伤上战场。」
方虎:「假如上命难行,就可以Y奉yAn违,那麽浅哥儿当初就更不必挟持云家小姐,得罪衡长顺。」
雷火:「假如上命永远是公平的,说出来的每一个承诺都是必须兑现的,那麽浅少现在至少也应该是一纵之长,指挥万人大军,而不是在这里做一个小小营主!」
浅水清:「可是上命就是上命。上命下来,我们就必须得听,必须得从。因为这是军纪!即使我曾经杀Si衡长顺,擅闯南门关,我也永不会说出,只要上命有错,就可以抗命不遵这样的蠢话来。因为军无铁律,便永无战力!!!」
方虎更是冷哼道:「浅哥儿当初做新兵时,是被戚少挑来的最看好的士兵。即便如此,他依然做一个新兵该做的一切事情。无论上司派他做什麽杂役,他都毫无抱怨,而且都能做得非常好。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能获得大家的敬重。而你们呢?一帮新兵蛋子,只看到别人的辉煌,却看不到那背後的艰辛。你们算个P!记住,要想拥有顶撞上司的资格,你们得先有那份本事。没那本事,就得夹着尾巴老实的做人,直到你们有资格的那一天。否则,不等你们上战场,就已经先Si在军法军规之下了!!!」
浅水清最终叹息:「我并不是一个好榜样,所以我只能告诉你们,不要学我,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优秀的士兵。」
有些话,他终究没有说,有些道理,他终究不能讲。
他或许不是一个优秀的士兵,但他绝对是一个优秀的将军。
这个世界有时就是那麽不公平。
有些人,天生就适合领军,有些人,则只适合被率领。
下意识地,浅水清喜欢苏云。因为他象自己一样,敢於反抗一切不公。
敢於反抗上司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敢於反抗上司的将军,却绝对是一个好将军。
但是他却不能说出来。
因为现在的苏云,终究只是一个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