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掌扇在了没有伤的那侧脸颊，周悯的视线随之一偏，耳际的嗡鸣以及肤上的灼痛同时泛起。

看到周绮亭攥的另一只手，周悯愈发渴求着前人淋漓尽致的报复，于是一步刺激。

“先让我教教你，这张嘴该怎么用。”

听到周绮亭提起那天自己的事，她没有避开力愈重的拭，直gg地看向那双不情绪的睛，试图用言语引发前人更更重的报复。

“既然这么怀念，我不介意给你创造更多‘好’回忆。不过，在此之前……”

周悯低将脸埋在她的肩窝，呼x1越来越浅越来越慢，鲜血自伤汩汩，曾经温的肤凉得让人x发痛，无论她如何收手臂都无法留住隔着肋骨传来的、渐停的心。

周绮亭拿着棉签的手一顿，本就淡漠的表情霎时凝固，她将手里的东西给候在一旁的佣人，摆手示意佣人离开。

这个人本就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顽，脆弱得像一即散的泡沫，却还想着一Si了之，还想着逃跑，还把自己得遍T鳞伤。

“你在笑什么？”周绮亭眉心微蹙，不满周悯没拿她的警告当回事。

从周悯踏房门起的每一秒，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那天也是这只手呢，不过更用力些，都快要嵌我的T里了。”周悯的视线从下往上，对上了周绮亭快要将自己生剜的目光，“真是让人怀念啊……”

“你所有的痛苦，都只能因我而起。”

“你不就是想看我痛得生不如Si的样吗？还是说……你舍不得？”

话里话外都充斥着不容置疑的占，一GU莫名的战栗节节攀上脊骨，周悯受到心脏的狂，压抑着颤抖的声线缓缓说:“那你后来有没有反复回味那段监控视频？会不会想起我的血沾Sh你的手的？会不会想起……”

无法扼制的怜惜与不愿承认的情，两相撕扯下带来的痛楚，是周绮亭不由己的自我惩罚。

等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她才温声:“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伤害自己。”

那些画面与那个怀抱如梦魇般缠绕着她，而内心的余悸又总是将梦的发展导向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啪——

话语中关心的意味让周悯怔愣，还没从周绮亭的反常中反应过来，就听到了她语气冰冷地宣告。

“你也在怀念对不对？怀念带有我温度的血Ye淌过指的，怀念我因为你手中加重的力度而痛不yu生……”

周绮亭怎么会让周悯如愿？既然这么不Ai惜这副T，与其让这人没轻没重地伤害自己，不如让她代劳。

这一切已经足够摧心剖肝，而周悯偏偏还要用自杀来加重对她的折磨。

周绮亭用手背轻拍周悯的脸颊，角抿意味不明的笑容，轻声。

何止，又何止温度。

想到这，周绮亭下手的力度又重了几分，赌气般要将自己吃到的苦加倍奉还。

那天如果不是自己的人先一步找到了周悯，那通最后的电话将会成为她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清醒的噩梦。

除了一开始痛得猝不及防，后面习惯了之后，周悯从伤的刺痛里品咂周绮亭外溢的几分气恼，愧疚之下，却有一莫名的快意萌生。

“闭嘴。”周绮亭抬手钳住她的下，警告般的力度让指尖都泛白，“你是不是还想被那样对待？”

地揪住她的心脏，似乎要将它攥碎。

等再次望向周绮亭，那双金sE的眸竟饱狡黠，脸上带着止不住的笑意，她无畏地继续低声:“你会不会想起……我的温度？”

周悯垂眸看着钳住自己下的手，嘴角的弧度更，颜sE浅淡的下了一森白的齿尖，使得这个笑看起来带着些许嘲。

“周悯。”几次呼x1过后，周绮亭攥的手忿忿地松开，底却是一片晦暗，“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周悯话音一顿，看着仍然沉默不语的人，缱绻:“周绮亭，我慢慢地枯萎在你手上的觉，是不是很难忘？”

那段监控视频她只看了一遍便不愿再开，但周悯重伤那天的场景却不止一次在她的梦里重演。

从今往后，周悯的一切都只能由她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