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朝他扔过去，但力道软绵。

枕头砸在陈昊身上，又落在地上。陈昊弯腰捡起枕头，却没有还给她，而是拿在手里，慢慢走近。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极具压迫感。“是吗？睡着了？”他几乎贴到了床边，声音就响在她头顶，“那为什么我m0你的时候，你的rT0uy了？为什么你下面……”他故意停顿，深x1了一口气，那空气中残留的微妙气味被他捕捉，“……Sh了？”

“闭嘴！闭嘴！你这个……你这个畜生！”林婉晴终于崩溃了，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眼泪汹涌而下。她最隐秘、最羞耻的反应被儿子ch11u0lU0地揭开，摊在黑暗里，这b刚才的触碰更让她无地自容。她是个母亲，可她刚才的身T，确实可耻地回应了儿子的抚m0！

看到她哭，陈昊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感觉，但那GU黑暗的征服yu和破罐破摔的冲动占据了上风。他没有安慰，也没有离开，反而在床边坐了下来，就坐在她蜷缩的腿边。

“妈，”他的声音忽然软了一点，但内容却更加致命，“你想的，对不对？爸很久没碰你了。你很想要，是不是？”

林婉晴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剧烈的cH0U噎和颤抖。她想否认，想大声斥骂，想把他赶出去，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他说中了，JiNg准地命中了她内心最g渴、最荒芜、也最难以启齿的角落。她的沉默，在黑暗里震耳yu聋。

陈昊伸出手，这一次，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肯定，一把抓住了她紧紧攥着被子的手腕。他的手劲很大，林婉晴挣了一下，没挣脱。

“放手……”她虚弱地哀求，泪眼模糊。

陈昊没有放手，反而用力一拉，将她连人带被子拉得靠近了自己一些。两人的脸在黑暗中靠得很近，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x1。

“妈，这里只有我们。”陈昊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你那里都Sh透了，骗不了人。你明明就想要……为什么不肯承认？”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穿透黑暗，钉在她泪Sh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在她被被子遮掩的、剧烈起伏的x口。

林婉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道德、1UN1I、母亲的尊严，所有的一切都在身T深处那GU汹涌的、被话语挑明后更加无法抑制的渴望面前，寸寸碎裂。她看着儿子近在咫尺的、年轻而充满侵略X的脸庞，看着他眼中燃烧的、毫不掩饰的yu火，那火焰也点燃了她自己。

她的身T，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回答。紧攥着被子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了。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陈昊的眼睛。他眼中光芒大盛，那是一种混合了狂喜、罪恶和极度兴奋的黑暗火焰。他知道，那层纸，虽然没有被彻底T0Ng破，但已经被他戳开了一个再也无法弥合的洞。

他没有继续下一步。时机还没到完全成熟。他需要这个夜晚的冲击在她心里发酵，需要她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隐秘的渴望中反复煎熬。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缓缓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