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处得跟一家人似的，规矩都懂。”

周杰点点头，又扫了一眼依旧低着头的张悦，然后拎着工具包朝门口走去。“行了，不打扰你们了。下次交租金前我再来看看。”

我麻木地跟着，送他到门口。他跨出门槛，回头又对我笑了笑，压低了一点声音，那烟味和汗味再次扑面而来：“小林，有福气啊。nV朋友真不错，又乖又……水灵。好好处。”

说完，他转身，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

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cH0U空了。

客厅里一片寂静。

张悦还站在原地，低着头，手里那团纸巾快被她捏碎了。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王浩吹了一声口哨，打破了沉默。“Ga0定。老东西看来是闻到味儿了。”他的语气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计划得逞的平淡。

陈敏走过来，经过张悦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快速扫过张悦大腿上那个快要g涸的指印，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淡的、难以形容的弧度，然后没事人一样走向厨房。“晚上吃什么？”

朱鹏的视线则像是被磁石x1住一样，粘在张悦的大腿和那指印上，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一步一步走到张悦面前。她感受到了我的靠近，身T抖得更厉害了。

“悦悦，”我的声音g涩得不像自己的，“他……他对你做了什么？”

张悦猛地抬起头，眼圈已经红了，里面蓄满了泪水，还有深深的恐惧和羞耻。她张了张嘴，眼泪先掉了下来。“他……他让我扶着灯……然后……然后他转身拿工具的时候……PGU……PGU故意蹭到我……我躲不开……地上滑……”她的声音破碎，语无l次，“后来……后来他让我别动……说灯歪了……手……手就放在我腰上……还……还往下滑……m0了我……m0了我大腿……我……我吓得叫了一声……他就松开了，说我不小心滑倒……”

她的话证实了我最坏的想象。那声惊呼，那摩擦声，那指印，腰间的褶皱……一切都有了解释。

我怒火中烧，同时又感到一阵彻骨的冰冷和无力。我想立刻冲下楼追上那个老混蛋，把他打倒在地。我想大声吼叫，想砸东西。

但王浩的声音再次响起，冷水般浇下：“m0一下而已，又没少块r0U。至于么？”他走到我们旁边，看了看张悦，又看看我，“林峰，我早说了，房东是爷。今天他只是m0两下，你要是不识相闹起来，信不信他能找到一堆理由让我们立刻滚蛋？押金不退都是轻的。”

他俯下身，靠近张悦泪流满面的脸，声音压低，却让所有人都能听见：“悦悦，你说，要是被赶出去，咱们这么多人去哪儿？露宿街头？你舍得让你的小男朋友，陪你睡天桥底下？”

张悦的哭声噎住了，变成了恐惧的cH0U泣。她看着我，眼里满是绝望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