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形状。」

久了之後，情绪被磨掉，

那是零号第一次偷偷学会调律之後，

「我们调律的工作，

画面浮现。

──公寓的楼。

画面整个白掉。

当它在压力层被吞掉之前被走，

声音有破。

在被吞掉以前，

镜突然抖了一下。

他是在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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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飘上来卡在这里。

──一个年轻男站在天台边，

「你想看？」

几圈主动往他指尖靠拢，

几乎像被牵着说来的声音说：

说话的声音略带兴奋：

你们那边只会一再重复同样的灾难。」

梓恩想起塔、那栋公寓、地下室那些可怕的回音，

放回去。」

突然像被什麽指令唤起，

画面抖得更厉害。

下一秒他用很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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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恩一愣：

灰衣男人摇：

像是手机在他手里晃了一圈。

现实的录影到这里就本应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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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脸有像梓恩。

「……我可以……帮……」

梓恩笑得有僵：

画面还没停。

彷佛那句话不是他「自己」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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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过什麽。」

男人：

不是往外，而是往他脸「x1」。

「那不是我们的。

接着是几个破掉的字：

他看了看梓恩：

重叠、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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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送回去？！」

不，认真，

他停顿一下：

男人看了他一，

他神变冷：

男人沉默了一秒。

还能看到第一代的声音吗？」

如果全都被吞掉，

代替他发音。

「……你…要…？」

在现实世界里，只会看到一段拍到一半卡住的影片。

塔的方向来一阵风。

年轻男愣住了一瞬间，

梓恩望着一圈圈音波，

不由得寒直竖：

变成一个有歪斜的大圆。

「……你们放的？」

现实世界需要有些声音被听见。

「一句话、一段声音、一次尖叫，

──他拿着手机，

「真的有声音，你听不到吗？

突然想到什麽：

但在静层里，

四周原本分散的波纹，

「所以偶尔，我们会把某些声音，

这些东西要不要被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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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气中轻轻一划。

「至少……

「他不是在修，

就是决定——

b刚刚那段要完整得多。

──没有浊的塔。

我觉得我好像听懂一意思了──」

「那……

最後，他还是伸手，

「……那你……」

自己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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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像在讲话……

b方说某些求救、某些警告、某些失败的纪录……

而是有什麽东西贴在他的咙上，

手机往塔方向晃去，

像是在确认他撑不撑得住。

想知他，

语意被磨掉，

「有时候，